玳瑁不知道餘鶯兒怎麼突然想起此事,下意識想要勸阻,可轉念一想,自從沈貴人查出有孕後,這兩日皇上就一直沒來上下天光。
雖然皇上除了當日去看過沈貴人後,剩下兩日也沒去閒月閣。
但原本是唯一,現在又多了一位有孕的宮妃,家世還更好,作為原先那個唯一,餘鶯兒的地位就尷尬了。
想到這兩日出去時偶爾聽到的議論聲,玳瑁想了想,將到嘴邊勸誡的話嚥了回去。
胎像不穩這話,聽聽就好,至於去了勤政殿後旁人怎麼想,不重要!
不管是小主懷像好不好都不影響想要動手腳的動手。
於是等玳瑁安排好回來,餘鶯兒已經興致勃勃的拉著茴香和石榴商量起自己的穿戴了。
“好久沒見皇上了,一定要讓皇上看到我眼睛都看直了。”
看著被為難的兩人苦著一張臉努力出主意,玳瑁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真好,自己和小福子誤打誤撞選的這個主子不是那種認死理的。
不是她狗膽包天要在心裡蛐蛐主子。
實在是在她看來餘鶯兒著實是想多了,要不引人矚目的避開左鄰右舍將人一家子給控制住,再威脅宮裡的人,事以密成,哪兒那麼容易的事啊?
但偏偏她還反駁不得。
難不代表沒有過這樣的事。
可非要拿幾十個裡面才出一個的事為難自己,在她心裡著實是不理解,思來想去只能拿小主有了身孕後多思多想來說服自己。
哎,還是那句話,要是有人能教教小主就好了。
餘鶯兒穿戴妥當從內室出來就看到玳瑁心事重重的站在門口的位置發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落地罩的方向。
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起,看著急忙垂下眼眸恭敬迎上來的玳瑁,餘鶯兒眨眨眼。
玳瑁在為她發愁。
餘鶯兒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猜到了玳瑁的心事,果然,心事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當自己一個人難受的時候她不高興,但看著別人難受的時候,哪怕心裡知道是為自己,但這個時候自欺欺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她還挺高興的。
所以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主子,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人閒下來,閒下來就該胡思亂想了。
於是上下天光裡有一個算一個,只要這會兒手裡沒活的,走,小主帶你們去團建!
餘鶯兒現在享嬪位份例,出行有了轎輦,也不用苦巴巴的自己走了,這是餘鶯兒最滿意的。
上去之前小福子帶著人認認真真的把轎輦上下檢查了一遍,除了抬轎輦的幾個太監,蘭心和石榴還有小金子這三個或是力氣大或是有功夫在身的分別佔了三個方位。
最後一個角小福子自覺的佔住。
剩下的人則左右跟在餘鶯兒身邊,就算他們四個沒抬住轎輦,餘鶯兒摔下來有人墊在身下。
餘鶯兒看著自己出行一趟把他們折騰的人仰馬翻的,心裡沒什麼負罪感。
宮鬥手段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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