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頌芝:“娘娘仔細想想,皇上哪怕是忙的不入後宮,也是要隔兩日就見見公主的,就是大公主,雖沒有和生母一起住,但皇上也是時常關心,更不用說三阿哥的待遇了。”
華妃人還沒有徹底緩過來,人有點懵懵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皇上對子嗣確實上心。”
“那便對了,許是看到溫宜公主要曹貴人的那一幕才動了心思,畢竟公主病著,自然是以公主的心思為先了。”
華妃頷首。
頌芝暗暗鬆口氣,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起華妃的猜想。
別看她剛才反駁的快,說了一大堆,險些將自己也哄過去了,但實際上她壓根還未深想。
皇上會不會已經知道溫宜公主的病是她們下藥了?
下藥的事是自己親手辦的,從頭到尾沒有經第二個人的手,就連周寧海也不知道,不過他或許猜到了一些。
至於其他人,公主的奶孃和那個叫音袖的宮女或許也猜到了。
畢竟公主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病了,這其中沒有貓膩就怪了。
除了這些人,頌芝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不過奶孃和音袖肯定是是和曹貴人說了什麼,所以難道真是她和皇上提了此事?
頌芝心底的怒氣剛升起就意識到不對,曹貴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她就不怕娘娘惱了她們,以後不管她們了?
曹貴人是聰明人,她應該知道離了娘娘,她們母女的日子會過的比現在還不如。
她敢嗎?
頌芝在心裡問自己。
頌芝心裡存著事,面上反應慢了半拍,很快就被華妃注意到異樣,忍不住喚了她一聲,“你想什麼呢?”
頌芝張了張嘴,想要把自己的猜測說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什麼,仔細想想該說的之前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曹貴人不敢的,許是就是她們多想了吧。
頌芝深吸一口氣,衝著華妃笑笑,“奴婢就是可惜以後公主不好在咱們這兒長住了。”
華妃聽著眉頭皺了皺,“嘖”了一聲,“不長住就不長住吧,動不動就哭鬧個不停,擾的本宮也休息不好。”
“明日了,你去一趟,問問溫宜的情況,若是好的差不多了就早些和皇上說一聲,另外問問她對溫宜的週歲宴有什麼想法,她是溫宜生母,這麼大的事本宮也給她個體面。”
頌芝:“那曹貴人知道了要高興壞了。”
就是為著這份體面也得把嘴閉嚴實了。
主僕倆雖然覺得曹琴默不敢,但該警告、敲打的時候也不會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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