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廈子點了下頭,先吩咐一旁的小太監,“按餘貴人的口味準備些喝的吃的給餘貴人送進去。”
然後不知從哪裡摸了一塊小拇指大小的銀子拋給小太監,“快著些,別讓餘貴人久等。”
等小太監樂滋滋的跑遠了,小廈子抬腿走到陳福面前。
“陳公公好像很喜歡盯著奴才?”
陳福面露疑惑,“小廈子你怎麼這麼說呢,咱家不過是恰好遇到了你,這麼大的鍋可不能往我頭上戴。”
小廈子:“陳公公不承認便不承認吧,皇上願意給奴才機會,大恩大德奴才感激不盡。”
“奴才知道旁人是怎麼說我的,當初那般被餘貴人欺辱,如今卻沒骨氣的巴結餘貴人,讓人不齒。”
陳福緩緩站直身子。
他……沒有這個意思啊,你跑偏題了喂!
小廈子垂著眼眸,“陳公公,其實您不必如此,在奴才心裡,皇上給了奴才機會,奴才要是把握不住,才是真毀了皇上一片心意,這在奴才看來是為不忠。”
“餘貴人也好,旁人也罷,皇上喜歡誰,奴才就對誰恭敬,曾經欺辱過奴才又如何,只要餘貴人能讓皇上開心,奴才就願意低著頭伺候餘貴人。”
“所以您實在不必好奇奴才如何行事的,因為奴才行事的唯一準則就是皇上的喜好。”
陳福第一反應就是小廈子使詐。
他猛地回頭,恩……身後除了幾個小太監以外並無旁人。
視線警惕的將四周看了一遍,沒發現皇上的身影,陳福鬆了口氣。
隨即眼神複雜的看向小廈子,不是故意說給誰聽的,總不能是他的真實想法吧?
雖然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對主子忠心是最重要的,但誰也不能說自己就可以做到完全沒有私心。
蘇培盛不能,自己同樣不能。
這個小子說的這麼正氣凜然……呵,還是年輕吶。
陳福沒說自己信不信,他攤攤手,“你真的誤會咱家了,小廈子你對皇上若是不忠心,皇上明察秋毫,又怎麼會用你呢,對吧?”
“所以啊,你對皇上的忠心,咱家自是不會不信的。”
老狐狸!
小廈子心裡罵了對方一聲,不過心裡卻是鬆了口氣。
陳福應該不是專門衝著自己和閨女來的。
要是陳福知道小廈子心裡如何猜測自己,高低要喊一聲願望。
他盯著小廈子沒錯,但還真沒有懷疑他和餘鶯兒的關係。
而之所以盯著小廈子一部分原因是好奇。
好奇小廈子一個小年輕是怎麼從蘇培盛的手底下出頭的,就算是蘇培盛出錯在先,可他的地位卻不是那麼好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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