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猛地回神，挑了下眉，歪著頭看向端妃，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端妃娘娘突然誇嬪妾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雖然不知道娘娘為什麼這麼說，但是被人誇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嬪妾多謝娘娘了。”
端妃：……
半晌，端妃氣笑，“呵！”
“餘貴人性子有意思的緊，怪不得皇上喜歡的很。”
餘鶯兒：“您看，又誇嬪妾，這樣嬪妾可是要驕傲的哦。”
端妃：……“這裝傻充愣的本事也是長進了許多。”
餘鶯兒笑而不語。
聽出來就聽出來了，難不成她都惦記上自己的孩子了，她還要忍著讓著？
要不是為了他們父女後半輩子的好日子，她才不會考慮生什麼孩子，至少不會現在考慮。
上輩子尚有難產去世的孕婦，更何況在這種醫療條件更加落後的時代，生孩子無疑是和老天爺爭命。
她好好活著不香嗎？
但不管是她還是她爹都知道，指望一個帝王長久的深情和偏愛無疑是痴心妄想，這個孩子同樣是她的保命符。
早死晚死都是個死，為什麼不拼一把？
哪怕是按照她繼母的安排和教養計劃長大的，但她最像的永遠是她爹，他們父女從骨子裡就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所以面對端妃暗戳戳的警告，餘鶯兒扯了扯嘴角，“和娘娘學的啊，娘娘也很厲害，只是不知華妃娘娘是否知道端妃娘娘的厲害呢？”
“餘氏！”
餘鶯兒：“端妃娘娘怎麼生氣了，剛才不是還誇嬪妾嗎？這般喜怒無常，於您的身子可是沒有好處的。”
“本宮小瞧了你啊。”
餘鶯兒笑了一聲，“嬪妾以為端妃娘娘早該有這個意識才對。”
“是嬪妾的錯，竟然等到了今日才亮出了自己的爪子。”
餘鶯兒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端妃，扯了扯嘴角，“端妃娘娘，嬪妾性子不好，最厭惡的便是有人惦記我的東西。”
說完，轉身就欲離開，卻不想身子還未完全轉過去，就被端妃叫住。
“既如此，為什麼提醒她？本宮若是換了目標，於你而言不應該是好事嗎？”
餘鶯兒：“因為……不想讓娘娘得到的太輕易啊。”
“不過。”餘鶯兒擰眉，“曹貴人好像沒有發現哦，沒關係，華妃娘娘知道了也可以啊。”
“厭恨的人不好好找地方待著，卻想著私下接觸自己養的狗，嘖，想來華妃娘娘是不想知道端妃娘娘想做什麼的。”
端妃鐵青著臉，冷冷的看著餘鶯兒，“餘貴人確定自己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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