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華妃若是知道了便有了發洩的地方,無非是不讓人給我看診,不給我開藥只能病歪歪的躺著罷了,這些都習慣了,總好過她親自前來,或是再找一些其他收拾人的手段。”
吉祥心疼的看著端妃,“娘娘受委屈了。”
“無妨。”只是受點委屈而已,只要活著,華妃,早晚有看到她下場的那一日。
端妃:“餘氏那兒讓人什麼多餘的事情都別做,還不到動手的時候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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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您剛剛和端妃那麼說會不會太急了?”
說話的是玳瑁,佟嬤嬤留在轎輦那兒,只有玳瑁和石榴還有小福子跟了過來。
“確實。”餘鶯兒點頭。
玳瑁一怔,就連一向少言寡語的石榴也詫異的扭頭看過來,餘鶯兒對上三雙齊刷刷的眼睛,笑道:“要的就是她急啊。”
“你們不覺得元春背後的人實在太聰明了些嗎?”
玳瑁:“小主不是讓她跟著茴香了嗎?”
因為茴香如今多了一個拖油瓶,往小主身邊湊的時間大大減少,沒少在他們面前抱怨,為此還特意叮囑小福子,一定要儘快查出來元春暗中和誰接觸。
但到現在也沒有訊息。
小福子福至心靈,“小主是懷疑端妃娘娘?”
“端妃娘娘!”玳瑁低呼一聲,不過馬上臉上的震驚就斂去幾分,認真道:“自皇上登基後,端妃初封便是妃位,既無寵也無子,確實讓人議論了一些日子。”
“但時日長了,見皇上也不曾去看過她,人更是整日病歪歪的臥床不起,還被華妃當眾釋放敵意,這宮人們也就知道對這位端妃的態度了。”
說到這裡,見餘鶯兒好奇的看著自己,添了句,“左不過是遠著吧,沒有好處的麻煩,誰也不想沾惹。”
餘鶯兒點點頭,“你繼續說。”
“是。”玳瑁想了想,搖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時日長了,端妃娘娘在後宮裡就沒什麼存在感了,平時也不見,所以奴婢知道的訊息也不多。”
餘鶯兒頷首,小福子見此也說道:“奴才記得小主之前就提過,好似覺得元春不像皇后的人,要不奴才往端妃身上查查?”
“查查吧,招惹了華妃還能好好活著,並且有閒心惦記我的肚子,甚至還不耽誤她和曹貴人母女拉近關係,怎麼看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看劇過去太久了,她中間又是跳著集數看的,對這位端妃的印象不深,但也知道她是笑到最後的人。
趁這件事把人放在明面上也好,自己一個人防備著總是比不過這麼多雙眼睛一起警惕。
小福子應了一聲,隨即道:“元春倒是耐得住性子,去了茴香身邊一直安靜的很,也不見她找機會遛出去,奴才懷疑了,他們應該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聯絡方式。”
“既然小主懷疑端妃娘娘,奴才接下來就順著端妃娘娘這條線查查,或許能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
餘鶯兒點了下頭,沒有反駁。
她其實也不能肯定元春就是端妃的人,可若是皇后的人,應該是找機會對她下手才是,而非找機會騙取她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