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妥。”
皇上沒有說話，太后繼續道：“若是被人知道皇帝你親口讓人調查皇后，旁人不會揣測你的真實意圖，只會在想，皇后做了什麼，是不是惹了你的厭。”
太后聲音一頓，看了一眼皇后和餘鶯兒，面上閃過一絲猶豫。
餘鶯兒察覺到太后的視線，立刻起身福身，“皇上、太后娘娘，嬪妾……”
“坐下吧。”皇上打斷餘鶯兒，“忘記太醫的叮囑了？不好好歇著是生怕自己肚裡的孩子沒事嗎？”
皇上聲音裡染上一抹不耐，把餘鶯兒給嚇了一跳。
怎麼好好的突然這麼生氣了？
餘鶯兒想不通，現在也不是詢問和哄人的時候，趕忙垂著頭、縮著脖子坐了回去。
太后看在眼裡，看向餘鶯兒的眼神里少了一絲鄭重和防備，她重新看向皇上。
“皇帝，皇后一旦被人質疑，你覺得她還能坐的穩這個位置嗎？”
“皇后不穩，後宮便不穩，暗中那些盯著你的眼睛，你以為會善罷甘休嗎？”
誰也沒想到太后會說的這麼直接，餘鶯兒恨不得捂緊自己的耳朵。
她哪裡知道，太后就是故意的。
太后最是瞭解她這個兒子，餘氏知道的越多，面臨她的路就越少，要麼死要麼失寵。
哪怕餘氏在她看來沒有任何的威脅，但不妨礙她殺雞儆猴。
皇上因為她，兩次向皇后發難，後宮怎麼想？長此以往下去，會不會覺得皇后還不如一個宮女爬上來的貴人？
太后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皇后。
她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餘鶯兒，目光在她肚子上停留片刻。
等她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就是她滅亡之日。
太后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很快就被她撫平。
“皇帝，哀家知道因為剪秋的事，讓你對皇后有所懷疑，那宮女做了蠢事，哀家也理解，可到底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皇后沒有告訴過太后，皇上私下和她說的那些話。
皇后很清楚，如果讓太后知道皇上對她的態度後，必然會考慮她是不是還適合這個位置。
不，她一定還是皇后。
可……不能出景仁宮，不能受萬民朝拜的皇后還叫什麼皇后？
正因為太后不知道皇上已經開始調查皇后，甚至已經對她動手了，此刻才會提到證據。
皇上垂眸，沒有說話。
太后見此，繼續道：“再說餘氏這次被人下藥的事情，若說是和皇后有關，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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