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嘴角上揚，看向皇上的眼神里滿是信任，“皇上一定會護著他的，可皇上，我是他額娘，我想要做一個合格的額娘。”
“合格的額娘。”皇上眼睛盯著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麼，許久，他忽然問道：“合格的額娘應該是什麼樣的？”
餘鶯兒眉眼彎彎，笑了起來，“嬪妾也是第一次當額娘，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叫合格，但。”
“無外乎讓他快樂、平安的長大，讓他知道他有很愛他的額娘，和……”
餘鶯兒咬著唇，看向皇上，“和一直保護他的皇阿瑪。”
“快樂、平安就好嗎？”
餘鶯兒假裝沒聽出他語氣裡的悵然，埋在他懷裡，柔聲道：“是啊，所以我要努力。”
“在他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我要陪他阿瑪一起保護他，怎麼能讓他阿瑪一個人孤軍奮戰呢？”
皇上回神，笑了下，沒好氣道：“書讀了不少，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蜷起手指在餘鶯兒額頭上彈了一下，皇上吐了口氣，“那就好好學，有不懂的……”
來問朕。
皇上遲疑了下，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朕在餘氏的事情上管的太多了。
話音一轉，“朕給你送兩個人過來幫忙，有不懂的問她們。”
餘鶯兒仰頭看著皇上，不知什麼時候點在他下巴上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去，落在皇上的喉結上，輕輕按了按。
“嬪妾不能問皇上嗎？”
皇上吞嚥，餘鶯兒的手指隨著皇上的喉結動了動，身子上仰，溫熱的呼吸打在皇上的脖頸間。
“皇上不想教嬪妾了嗎？”
“皇上。”餘鶯兒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無措和委屈，“是嬪妾做錯什麼了嗎？皇上不喜歡嬪妾這個學生了嗎？”
“老師，我很乖的。”
“咳！”皇上眼底一沉，“你……”
下一瞬，一根手指按在皇上的嘴唇上。
餘鶯兒：“皇上，我真的很乖的，您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您別不管我好不好？”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皇上垂著眼眸，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餘鶯兒的紅唇上。
察覺到皇上微微失神，餘鶯兒掩去眼底的歡喜。
喜歡的吧喜歡的吧？
她爹教的果然有用！
餘鶯兒咬著唇，眼睛盯著皇上的嘴唇看了片刻，忽然伸著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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