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起身,朝皇上福了福身,“皇上息怒,臣妾剛剛心急,說錯了話,哪怕華妃娘娘汙衊臣妾,臣妾也應該乖乖聽著才是,怎麼能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呢。”
皇上:……可瞧不出來你有什麼委屈的啊!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都沒有他發揮的地方。
皇上心裡腹誹,起身走到餘鶯兒面前,拉著她的手把人拉起來,“你身子重,別動不動就行禮。”
頓了頓,“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解開誤會就好了。”
“華妃,餘嬪有孕在身,難免有時候要嬌弱一些,你多體諒。”
說完,皇上沒有再讓餘鶯兒坐回去,而是拉著她走到炕前,讓她緊挨著自己坐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別多想,朕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餘氏在他面前說話一向大膽,皇上早就見怪不怪了,難免覺得華妃有些小題大做了。
但在孩子一事上,他對華妃有愧。
當初太后對華妃肚子裡的孩子動手,他事前並不知道,事後卻因為太后是他額娘,又在奪嫡的關鍵時候,不想多生事端,親自出手幫太后掃了尾。
最讓皇上愧疚的是,他心裡很清楚,即便是如今,他已經是一國之君,也不會為了一個沒有保住的孩子,對太后做什麼。
皇上垂下眼眸,“華妃心直口快,你別與她計較。”
還是沒忍住為華妃說了一句話。
哪怕他心裡很清楚,華妃今日來永壽宮就是來找事的。
餘鶯兒嘴角微微一滯,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柔聲道:“是,皇上不誤會臣妾就好了。”
餘鶯兒越是懂事,皇上心裡越是過意不去,抓緊她的手,轉頭看向華妃,“華妃,人你也瞧過了,要是沒事就回去吧。”
華妃:……
“皇上!”
對上皇上不容置疑的表情,華妃聲音一頓,人坐著沒有動,直接側頭剜了餘鶯兒一眼。
這個賤人!
“皇上,臣妾還有事要和皇上商量。”
說完好似擔心皇上打斷自己,華妃一刻不停,繼續道:“皇上,您讓臣妾和敬妃、餘嬪一起協理六宮,本來是好事一件,但皇上您忘了一件最要緊的事。”
華妃眼神冷冷的掃過餘鶯兒,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皇上,宮務之事又雜又亂,著實是要費上不少精力的,臣妾擔心,餘嬪身子三天兩頭的不舒服,是不是就是宮務對餘嬪來說太難了,這才讓她不得安寧。”
“畢竟,餘嬪以前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想要從頭開始學起,很難吧?”
“尤其是還要保證不出錯,餘嬪一定費了不少功夫吧?”
華妃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餘鶯兒,話卻是對皇上說的,“皇上,不管是為了餘嬪著想,還是為了皇嗣考慮,餘嬪現在都應該以皇嗣為重,先養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事。”
“不如就先讓餘嬪把她手裡的活交給臣妾,皇上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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