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頌芝鐵青著臉走進殿內，“娘娘。”
眾人注意到頌芝的表情。
華妃蹙眉，皇后看了她一眼，揚聲道：“出了什麼事？”
頌芝抿了抿唇，沒說話。
皇后也不惱，慢悠悠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還是有人心裡有鬼？”
皇后又瞥了一眼華妃，恰好被華妃看到，她臉色一黑，惱怒道：“頌芝，說。”
頌芝面露猶豫，但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
就算她不說，也有其他人說。
反正人都是死了，死無對證，不能查出指使的人還娘娘清白，可也沒有證據說是自家娘娘做的了。
頌芝呼了口氣，“娘娘，給欣常在送衣裳的人死了。”
“什麼？”華妃驚撥出聲，“什麼時候？”
“奴婢去的時候身子還沒涼了，同住的人說是他匆匆忙忙的從外面回來後就一個人躲在屋裡。”
“等奴婢讓人去喊的時候才發現人沒了。”
劃重點，從外面回來，匆匆忙忙。
皇后面露詫異，人怎麼沒了？
她下意識看向甄嬛，沒有錯過甄嬛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和不解。
忽地，她凝了下眉，好似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華妃。
眼底滿是惱怒。
短短幾息眼底浮現幾種不同的情緒，皇后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不是甄氏安排的嗎？還是說這件事裡除了甄氏和自己，還有人摻了一腳。
還有甄氏的眼神什麼意思？懷疑是華妃賊喊捉賊？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內務府是黃規全的地盤。
華妃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除了一開始驚訝以外，待頌芝詳細說完人已經反應過來。
雖然不知道中途出了什麼變故，但人沒了於她談不上好事還是壞事。
華妃：“既然死了就讓黃規全早些處理了吧，別髒了宮裡的地。”
“對了，黃規全呢？”
頌芝：“娘娘，人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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