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嬤嬤幾人臉色也不好看，幾人面面相覷，半晌，佟嬤嬤率先開口，“娘娘，咱們可要出手試探一下？”
餘鶯兒正要點頭，陡然反應過來。
會不會有人和自己一個想法？
“不用。”餘鶯兒說的斬釘截鐵，“盯著就好。”
……
欣常在份例出了問題就好像一顆小石子掉進了湖裡，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不過兩日眾人就紛紛把這件事給忘到了腦後。
包括華妃這個當事人之一。
欣常在就在這個時候病了。
這日，茴香去大醫院取藥，一回來就湊到餘鶯兒身邊說起自己在太醫院看到欣常在大宮女的事情。
“奴婢聽張太醫說欣常在病了有兩日了，除了第一日有個才進太醫院的御醫去給瞧了瞧，後邊就沒人去過了，聽說欣常在很是不好。”
茴香嘆了口氣，“娘娘，您說欣常在這也太倒黴了吧，前才因為份例的事惹了華妃娘娘的眼，這才多久啊就病了。”
“奴婢聽太醫院的小太監說，太醫院的太醫們知道了華妃娘娘和欣常在的矛盾以後，都不敢去給欣常在看診，擔心被華妃娘娘記恨。”
茴香本來一開始沒有多想，說著說著，意識到了不對勁。
“娘娘，之前華妃娘娘都沒對欣常在做什麼，又怎麼會遷怒給欣常在看診的太醫呢？”
餘鶯兒抿唇，摸著下巴，“不對勁。”
話落，舀了一勺石榴放進嘴裡，嚼嚼，嘟囔道：“呵，欣常在位份再低也是大公主的生母，真出了事，難道他們太醫院能逃得了？”
玳瑁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將毯子給餘鶯兒蓋好，捏了捏邊，接上剛才的話題。
“也未必沒有太醫想不到這一點，不過這流言出來的蹊蹺，太醫院那些人精擔心壞了幕後之人的事。”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所以不如裝傻。
玳瑁處事更老道，問了茴香幾句話，柔聲道：“娘娘，張太醫應該是想問問您的意見。”
餘鶯兒“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沒有先回答玳瑁，轉而問道：“你們覺得這出針對華妃的戲像不像是……”
餘鶯兒停下來，玳瑁猶豫了下，小聲道：“娘娘是說莞貴人？”
“不像嗎？”
玳瑁點了點頭，“如果和之前的事放在一起的話，確實像同一人所為，但……”
不等餘鶯兒開口，玳瑁就知道她想問什麼，“娘娘，小福子一直盯著莞貴人呢，不管是小寧子還是槿夕只要有動作，小福子一定會第一時間報上來。”
沒說那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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