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陳福來來回回跑了三四次，才最終確定了送去的東西。
接下來皇上就開始專心批改奏摺，直到有人進來掌燈的動作打擾到他，皇上才意識到天快黑了。
皇上伸了個懶腰，“幾時了？”
“皇上，酉時三刻。”
皇上睨了眼來人，擺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查的如何了？”
皇上問的隨意，心裡壓根沒抱什麼希望。
不過無外乎那幾個人罷了。
只是不知道和皇后有沒有關係。
皇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以前是他沒管放縱了皇后，看在太后和在王府時她的艱辛上，他可以既往不咎，給她機會。
可要是在自己明令禁止之後，她還敢明知故犯，就別怪他了。
皇上轉著佛珠的動作加快。
“回皇上。”小廈子下意識壓低聲音，“御膳房的小太監身上和住的地方什麼都沒查到。”
不意外。
皇上點頭，示意他繼續。
要是隻有這些，小廈子就不會一去一整日了。
小廈子確實不止查到了這一點，“奴才讓人查了皇后娘娘、華妃娘娘還有莞常在，以及端妃娘娘、敬妃娘娘宮裡的動靜。”
在聽到端妃兩個字的時候，皇上手指一頓，大拇指按住一顆佛珠，掀開眼簾睨了一眼小廈子。
“除了景仁宮裡運出去一具宮女的屍體，其他各宮都沒有異常，死的宮女是今早上莞常在剛送過去的。”
“此外，奴才還查到小太監以前在舒太妃宮裡當值，以前年紀小隻能做些跑腿的功夫，舒太妃離宮後內務府重新分派，去了御膳房。”
“有人曾瞧見他和……”
“嗯？”
小廈子腰塌的比剛才更低了一些，“他和師傅手下新收的小太監見過面。”
“哼！”
小廈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奴才沒有提前察覺，是奴才的錯。”
皇上又哼了一聲，“他人呢？”
小廈子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壓力，不敢隱瞞，“師傅今日休息，現下應該在他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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