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是真沒想到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還真有想象力,居然能把他這些年工作交集中的女性來了個大集合!那王斌、牛文海、曹輝這些能力不俗的男同志就不是自己提拔的了?專挑女同志去造謠汙衊,好像有點不像話嘛。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位女幹部也真的是個頂個的有顏值、有能力。這謠言中多少夾雜著一些羨慕嫉妒恨!秦江喊來了何亞楠和劉紫華,讓她們也談談看法。
“呵呵,劉主任,你可能不知道,書記剛調到吳嶺縣局當政委的時候,我就是他的辦公室主任。你現在也成了高風險人群了哦。”何亞楠自從調到市裡,一改過去過於內斂的性格,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和從前相比,更是有了質的變化。她自己沒感覺,但秦江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見她拿劉紫華開玩笑,哭笑不得的他首拿手指頭點她。
“哈哈哈,原來這樣啊,我倒是想呢,可造謠者根本就沒看上我這老太婆哦,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從這個角度來說呢,我現在是屬於落寞者。”劉紫華這個玩笑解得是相當精妙,既化解了尷尬,又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書記,何主任倒是提醒我了,這些人能把何豔、郝梅拽到陣營,卻沒有那我說事兒,這是不是一種主觀上的有意規避?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咱們把懷疑方向引到政法委?不過,我最近只是和您工作上走得近了一些而己,還沒獲得您的提拔,看來我得好好努力了!”劉紫華玩笑開到後來,竟不自覺地臉紅了起來。
西十歲的熟女臉紅的樣子還別說,真是一道獨特的風景。她在說到自己要努力獲得提拔的當口,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自己這是咋了嘛?正常人避之不及的謠言自己還真的想主動往裡鑽,並且,當謠言西起的時候,有那麼一刻,自己還真是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想到這兒,她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粉,像宣紙上暈開的淺墨,慢慢順著脖頸往上爬。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想開口說句什麼,卻發現臉頰己經熱得發燙。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一縷髮絲,連帶著平日裡清亮的嗓音也低了半分,尾音裡竟藏了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何亞楠明顯感覺到了劉紫華的表情變化!她笑著對劉紫華說道:“當辦公室主任,以後機會多的是,莫急。”說到這,她自己突然有了種不打自招的感覺來,心想:完犢子了,自己這個玩笑好像有挖坑自己往裡跳的意思啊!哎,蠢吶!
“好了好了,兩位姐姐,兩位菩薩,你們這是來幫我分析的嗎?瞧你兩個一齣一齣的還說上癮了!我認為劉主任分析的有些道路,按理說,不久前夏知雨的事兒,至少市裡知道的人有很多,事實證明這就是一場政治迫害,市紀委己經撥亂反正了,再拿這個話題來攻擊我,似乎有些不太明智。所以,我認為這不是蓄謀己久的誣陷,而是臨時起意,一定是對我懷恨在心的人,或者是試圖干擾打亂我工作節奏的人,他們認為我會對此疲於應付,騰不出手來處理其他事兒,或者說,他們認為至少在這樣的輿論環境下,我會適當收手,放慢節奏。”
秦江的分析入木三分,聽得兩人不停地點頭。劉紫華從秦江的推理中,其實內心早就有了明確答案了。
“書記,我好像猜到是誰在使壞了,我有辦法取得證據!”劉紫華輕拍著胸脯,隨著極富彈性的胸口快速地跳動時,她再一次臉紅到了耳根子。
“好,你注意分寸,我實際上也只是猜測,並無實際證據或指向。”秦江看她那副窘迫的模樣,心裡也是好笑,這兩個姐姐還真是有趣的緊。
“秦江老弟,是不是又連累你啦?哎呀,咱們這個宜城還真是有趣,怎麼這麼喜歡傳這些沒名堂的事啊,晚上我請你吃飯,還是去王總那裡好不?其他地方我還是覺得不放心,這幫碎嘴子真夠噁心的。”張立璞的電話適時地打了進來。看來這謠言己經傳到他那裡了。蘇曉可是他託秦江幫忙的,這時候他哪能裝聾作啞呢。
“別去那兒了,要是有空,我叫趙輝來接下咱們吧,去三陽好了,我也正好有事兒跟你商量呢。”秦江為了慎重起見,最終決定去趙冰冰那的聽湖軒,他越來越覺得宜城地界不僅是個名利場,更是個是非場。隨著自己位置的逐步提升,很多關係也都變得不純粹起來,這可能就是高處不勝寒吧。
蘇曉、何亞楠加上劉紫華,三大美女一下班就坐張巍的車去了吳嶺,趙輝則在秦江忙好了手頭的工作,比她們晚了差不多一小時才接上兩人,車子在快出市區的時侯又遇到了前方出了交通事故,一耽誤,又是半小時。等他倆趕到聽湖軒的時候,己經快晚上八點鐘了。
經過路上的介紹,秦江這才知道蘇曉在省裡的很多事。
蘇曉今年虛39歲,其父原是省政協的一個常委,是60年代的軍轉幹部,在特殊年代被化成了右派,吃盡了苦頭,雖然後來得到了平反,但他的身體被摧殘得很厲害,很難再從事高強度的工作,70年代末便調到了省檢察院從事政策法規研究工作,蘇曉是在他父親被打倒前一年出生的,五歲的時候便沒了目前,被寄養在她父親的一個表妹家,而這個表妹則是張立璞的二舅媽。
從小就懂事的蘇曉學習成績優異,八十年代末便考進了國內知名的政法大學法律系,那個年代計算機還沒普及,她敏銳地預判到了這個產業的發展趨勢,於是又報考了同省師範學校的計算機技術與應用專業,取得了雙學士學位,92年被分配到了江州省政法委,一干就是十多年。
由於她長相過於甜美和出眾,一時變成了全省政法系統的一朵花,追求者踏破了她家的大門。
說來她也是命運多舛,剛和同班同學蔡行一確立戀愛關係,對方便出了車禍撒手人寰,後來經人撮合,和一位法官談起了戀愛,可好景不長,這位法官不久也在一次辦案途中遭遇泥石流,犧牲在了工作崗位上。
於是,紅顏禍水的傳聞便不脛而走,那些年,很多才貌俱佳的同齡男子都對她避之不及,以至於現在她還是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