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我等不及了怎麼辦?”夜十一仰著一張明豔的臉,毫無阻礙地說著她已經等不及想要染指未婚夫的虎狼之語。
莫息努力淡定地木著臉。
好歹前世聽過諸如此類的虎狼之詞太多,總歸有了些許免疫。
今生她經歷苦難,十年後終於再次重回到他的身邊,再聽到她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想要他,好似她所言不過最普通之事,他全身上下都感受到熟悉之外,仍難免被她撩撥得血氣險些逆行。
這丫頭,生來便是來克他的!
難姑小麥已經無法站在兩人十步之外,齊齊退了又退。
老祖宗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誠然是十分有道理的。
正當莫息不知該如何作答,渾身如火燒著之際,山上普濟寺上方升起一朵煙花。
這是訊號。
修意影子那邊有進展了!
夜十一看不到,但能感覺到身前莫息的氣息變化,問道:“怎麼了?”
“有機會了!”莫息如釋重負地深撥出一口氣兒。
“上山。”夜十一轉身便走。
莫息趕緊跟上提醒道:“走太慢了。”
難姑小麥一看到訊號,眨眼間便跑回到夜十一左右。
夜十一停住步伐,她心急,急得有些亂了步驟。
“難姑,你帶我。”夜十一安排道,“小麥,你帶姑爺。”
夜十一的一句姑爺,成功取悅到莫息。
他笑了,笑容美得連夜空中的皎月都要為之一黯。
“是!”
“是!”
難姑小麥齊聲應道,隨之帶著夜十一莫息施以輕功,迅速上山直奔普濟寺。
秋絡晴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救星。
本來修意影子正愁夜大爺的禪院被張歌張舞守得固若金湯,他們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可以出手的機會。
當然,這是在完全不驚動張三倆屬下的情況之下。
要引開張歌張舞並不難,難的是引走的時間需要久一點兒,以容夜十一與夜大爺有說話的時間,更難的是要做到絲毫不令張歌張舞起疑,倘若起疑報給張三,那他們此番暗下悄然上山進寺見面的目的,便白費了。
也不知秋絡晴用了何等法子進寺,這麼晚還能如願進寺,可見秋絡晴的本事不小,亦足夠說明普濟寺中有安山候的勢力。
秋絡晴一進寺,直奔夜大爺所居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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