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記》第二百九十七章 誰設局(2)

作者:烏瓏茶·10個月前

殷掠空本也在懷疑是不是寧貴人的聲音,但因著她這還是初次見到寧貴人,剛剛認識,她只認得寧貴人的人,尚未聽過寧貴人的聲音,便也辨別不出來。

隨著耳畔傳來原木的一聲低喃,她立刻接過話兒:“確定?”

花雨田先時是覺得能少一事兒便少一事兒,更是不想殷掠空捲入宮闈爭鬥之中,但此刻既是真出了事兒,又恰好正面碰上,他也沒有想避開的意思。

確實是寧貴人的聲音。

花雨田嗤道:“還真翻出了水花。”

他一開口,殷掠空便知原木沒聽錯,真是寧貴人的聲音了。

她看回敞開的初筠宮宮門,反常地再沒說出一句話兒。

原木奇怪地看了殷掠空一眼,又回頭和小輝對上眼,小輝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原木莫要再言語。

小輝跟在殷掠空身邊的時間久,比小輝更瞭解殷掠空,他覺得這會兒他家大人沒再開口,定然是有所顧慮。

而那顧慮,他猜想著,八九不離十與大人心中那位最重要的人有關。

十年出頭了,但凡和那一位有關,大人那總衝動過來才補救的脾性,才會短暫地出現沉穩的一面。

畢竟大人太在意那一位,事關那一位,無需他提醒,更無需大人的師父,也就是指揮使大人耳提面命,大人便會將三思而後行的真諦執行到底。

“怎麼?”花雨田心底有些詫異,還有些驚奇,在他的印象裡,殷掠空自來是個勇往直行的莽丫頭,“剛才不肯走,現在發生了,你卻怕了?”

他還真希望小丫頭是真知道害怕了。

只有會害怕,才能在莽撞闖禍之前,以保住自身為首要,如此也才能事事思慮在前,行動在後。

然而他在下一息,便看到殷掠空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在斟酎。”

“斟酎什麼?”他好奇。

殷掠空認真地看著花雨田:“督主,這會不會是一個局?”

花雨田彎起唇畔:“如若是,你便不管了麼?”

“那裡面是朱柯公主,如若真是一個局,那必然是針對朱柯公主設下的。”殷掠空就事論事地說道,“也就是說,寧貴人極有可能又當了一回蠢貨。”

“不是極有可能,而是必定是。”花雨田理性地分析道,“從寧貴人進去,到寧貴人發出叫聲,全程未到兩刻鐘,以聲音傳播出來的大小,也大概可以判斷出,讓寧貴人發出叫聲之地,乃是初筠宮的前殿。發生在前殿,朱柯公主又早從年宴上離席,皇后娘娘同如是,那麼現在我們進去,你猜猜,將會遂了誰的意?”

“與謝家對立的人?”殷掠空順著花雨田的言語猜了猜,猜完見花雨田仍舊對著他不言不語,她又往深想了想,“督主的意思是,咱們能等到誰,誰便是那設下此局的幕後之輩?”

花雨田是這個意思,但事情沒那麼簡單:“咱們能等到的,最多是幕後的傀儡。”

“那順著傀儡這條線查下去,不就可以知曉了?”這些年來,隨著彼此越來越瞭解,殷掠空對花雨田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此種信任,剛開始是與她信任黃芪肖一般程度,然時至今日,卻已有較之她信任黃芪肖,她更深信只要花雨田點頭,那便一定會辦到的堅定。

花雨田挑了挑眉:“你這話兒,言之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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