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陸白來說,已經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產生暴怒的情緒,就是他現在擁有的七十多億資產,一下子全都賠光,陸白最多也就是笑著說一句,這次沒狗好,有機會下次再狗。
但有人敢欺負他爸媽,敢欺負陳錦書,那就是真碰到了陸白的逆鱗了。
陳明輝其實就是一個例子。
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是陳錦書的父親份上,他的下場肯定要比現在慘的多。
就算是現在,陸白沒事,也會打個電話噁心他一下。
而就在陸白拿起棍子準備再給那個叫奧德金的小黑來一下的時候,一個上身穿著紅色襯衫,下身穿了一條黑色長裙,身高有一米五左右的女人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到陸白又要動手打人,鼻孔都恨不得朝天的女人,立刻出聲呵斥道:“住手,誰讓你隨便跟留學生動手的,你哪個學院的,你知不知道打留學生的後果有多嚴重。
趕緊給我把手裡的棍子放下來。
連留學生都敢打,我看你們幾個是不想在魔都復旦讀書了。”
胡梅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學院的幾個小黑被打倒在地,心中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在胡梅眼中,這些留學生都是他們魔都復旦大學的貴客,現在竟然有人敢對這些留學生動手,真是反了他們了。
至於事情起因是什麼,誰對誰錯,對於胡梅來說都不重要。
咱華夏人吃點虧怎麼了,老話還說了吃虧是福,但這些留學生可不能吃一點虧。
陸白聽著胡梅的話,嘴角微微噙著一絲微笑,並沒有反駁,甚至他還主動的收了手,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胡梅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再看著胡梅彎腰屈膝一臉諂媚的把幾個小黑扶了起來,直到扶到奧德金的時候,察覺到奧德金身上骨頭好像都被打斷了,胡梅望向陸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誰,誰幹的,竟然敢下手這麼重,骨頭都給人打斷了,我告訴你們,這事弄不好就會成為一件外交事件,到時候你們幾個一個都跑不了,都給我等著吃牢飯吧。”
馬光潔從胡梅來了,開始說話的那一刻,就有點忍不住了。
他媽的,這老孃們是誰啊,來了不問青紅皂白,就對著他們幾個一頓呵斥,反身對著幾個小黑那一副趨炎附勢的嘴臉,看的馬光潔差點把晚飯都吐出來了。
“老三,他媽的,這大學我怎麼突然就不想上了。”馬光潔突然對著陸白開口道。
陸白看著馬光潔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不想上學,難道想上她,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啊,小心她有病。”
胡梅聽著陸白的話,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我聽聽,我們魔都復旦百年名校,什麼時候出了你這麼一個人渣,今天我非讓你滾出我們魔都復旦不可。”
陸白眉頭一挑,“你誰啊你,你說讓我滾出魔都復旦,就滾出魔都復旦?”
“我是留學生院的院長鬍梅。”
“你是留學生院的院長,我滴天,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留學生們圈養的奴隸呢。
看你的剛才的做派,我甚至以為你又把辮子給續上了呢。
怪不得個子長這麼矮,是不是上輩子彎腰彎多了,把骨頭都彎沒了。
就你還一院之長,你他媽的連個東西都算不上。”
剛剛還一副眼高於頂的胡梅,聽到陸白這句話,整個人都爆炸了,她也顧不得現在周圍有那麼多同學在看熱鬧,一臉憤怒的走到陸白麵前,甩手就要給陸白兩巴掌,結果,她剛出手就被眼疾手快的陸白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後回手甩了胡梅兩巴掌。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