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在知道陳覺和宗成兩個老人是誰的時候,很多事情就已經想通了。
從老和尚讓陳錦書去慧照寺開始,老和尚就已經開始在為他鋪路,沒錯就是鋪路。
老和尚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是什麼樣子,也知道陸白將來會面臨什麼樣的麻煩,所以他把他曾經的一些人脈都留給了他。
再往前推,那就是七八十年前,老和尚就在做這件事。
他陸白是一個重生者,難道這世上就不能有另一個重生者,只不過兩個人重生的時間是不一樣的,這就能解釋老和尚如何知道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他會圓寂一樣。
世界是有秩序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這樣的,否則兩個重生者同時出現在一個世界,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至於老和尚當年做的那些事,救人亦或者是當一個高僧,實際上都是他在努力去改變過去的一些歷史,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些。
可惜的是那時候他年歲已經太大了,他已經沒有精力做更多。
甚至陸白猜測老和尚可能跟更多人見過面,說了一些未來的東西,但他改變不了什麼,戰爭時期個人的能力是渺小的,即使他是一個重生者,後來的歷史他也無法改變什麼,在老和尚或者在如今的陸白看來,有些路總要去走一走試一試的。
走不通,再換一條路。
而到了今天,這個責任則是落在了陸白肩頭,手絹肯定不像慧覺和尚說的,是他偶然間看到的,在姥姥去世那個敏感的時間線上,這個手絹的出現太巧合了。
所以...其實還是老和尚故意的。
徐三會忍不住罵老和尚,很正常,因為在他們發家的路上,老和尚簡直就像是一個絆腳石一樣,時不時的就會出來拌他一下。
戚家那個老太太是,陳覺和宗成是,他媽的,現在又出來陸白這麼個狗東西,而這些人都跟那個該死的老禿驢有關係。
陸白能夠像現在這麼成功,在徐三眼裡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世界這麼大,他不可能不讓所有人發財,就算他控制不了陸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可以允許有人一飛沖天,但陸白噁心的地方在於,從陸白成功的那一刻開始,這個狗東西就一直在跟他作對。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故人回來收他了。
徐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竟然有了一個衝動的念頭,那就是把外面的那三個都弄死,但至少瞬間,徐三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果然是老了啊。”
“當年再憋屈的時候老子都沒有這樣的想法,現在竟然都會衝動了。”
“這個該死的陸白。”
徐三並沒有主動站起身去外面迎接陸白三位,就算其中兩位比他的資歷更老,但放到現在,在徐三眼裡他們已經不算什麼了。
徐家,現在可是燕京第一大家族。
當然徐三不親自出面來迎接他們,陸白他們還是要進來的。
這不,陸白和何慧一人扶著一個老頭子就緩緩的往徐家大宅挺近。
結果剛一進門,陸白就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真他媽的有錢啊。”
相較於四合院外牆破舊的牆皮都脫落的不成樣子,像是老燕京的貧民窟,剛一踏進大門,陸白他們就踩上了一條用明清老青石鋪就而成的青石板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