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什麼玩笑,陸白先前念那一串名字可以說把他徐三的老底都扒光了,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巧的是陸白的這一番威脅正好紮在了徐三的軟肋上,他沒想到,陸白連他的那些隱秘的事情都能查的清清楚楚,甚至連他的那些不記名孩子有多少錢陸白都查到了。
這是有備而來。
而令徐三最為驚懼的是陸白是怎麼得到這些隱秘的訊息的,他的一些孩子的事情就連徐家人都知之甚少,但陸白卻清清楚楚。
在國外的存款,估計是勞倫斯家那個老傢伙告訴陸白的。
那個老傢伙對於他們這幾個大家族在國外的財富那可是饞的直流口水,前段時間陸白和勞倫斯見面,估計就是那時候勞倫斯把這些資料交給陸白的。
但這些其實並不重要。
徐三更看重的是華夏內部的情勢,很明顯這些年一直有人在盯著他們徐家,盯著他徐三,只是因為徐家勢大,有些人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陸白動了,他們在背後輕輕的順水推舟,徐家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徐三已經可以預想到,只要他徐三倒下了,徐家的這些財富資源就會迅速的被人吃掉,而且可能連點渣都不會留下。
成王敗寇,他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所以此時的徐三是真的怕了。
他怕他倒下,徐家就徹底垮掉,他積攢了大半輩子的財富也會因此被別人全部吞掉,而且他當年也得罪了很多人,這些人難道就一點不想報復?
從目前的局勢看,他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妥協,只要陸白提的要求不算過分,他就只能答應。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句話幾十年前他們是最喜歡說的,沒想到到了他今天這個位置,竟然還會被反噬。
這他媽的。
“陸白,提條件吧。”
陸白看著徐三一臉憋屈的模樣,心裡爽的一比,恐怕沒有幾個人見過徐三如此憋屈的一面了吧。
陸白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兩個小老頭。
陳覺和宗成見陸白望向自己,兩個小老頭動作出奇的一致,都拿起了茶杯,開始喝茶,悠哉悠哉的,但從兩個小老頭嘴角的皺紋,大概可以看出來,兩個小老頭此時也是很滿意的。
他們肯定也對徐三的一些做法不滿意,否則今天就算是有老和尚的手絹,兩個人也未必會信守當初的諾言。
陸白笑著道:“徐爺爺,既然您這麼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您也知道,我年輕,年輕人呢胃口都大,而且吧容易衝動,所以還請您理解一下,別刺激到我這種不懂事的小孩子。”
徐三眼中的陰鬱一閃而過,他可以發誓,他這輩子遇到過無數難纏的人,但沒有一個是像陸白說話那麼難聽。
不,不是難聽,純粹就是在噁心人。
一邊威脅自己,一邊噁心自己。
其實陸白只是單純的威脅自己,徐三反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陸白現在手裡掌握的東西,可以讓他強勢,但他噁心人這一點,換作是個年輕點的,城府不夠的,現在兩個人必然已經鬧翻了。
魚死網破就魚死網破,誰憋的住這口氣。
這也就是徐三了。
“陸白,你放心,我徐三這點度量還是有的,不至於跟你一個孩子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