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覺和宗成的名字,莊重不禁愣住了。
最近因為稅收的事情,莊重還特意拜訪過兩位長輩,想獲得這兩位在高層有著舉足輕重地位老人的支援,可最後還是沒能請動這兩位已經多年不問世事的老頭子。
陸白這時候怎麼會提到這兩位。
難道是老太太給陸白留下的人脈?
自己印象中,老太太和這兩位也差著輩分吧。
“陸白,你要這兩位的聯絡方式做什麼?”
“我手裡有點東西,應該是能跟著兩位老人說上話,有些問題我想要請教一下兩位。”
莊重心中一動:“陸白,是老太太留給你的?”
“這還真不是,是慧照寺的老和尚留下的,姥姥住院的時候,明覺大師送給我的,他說可能或多或少能幫我一點忙,所以我就想試試。”
莊重苦笑了一聲。
陸白這個小東西,他難道是什麼天選之子不成?
自己能力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強就算了,現在老太太留下的資源也都交給他了,沒想到慧照寺的一個老和尚還給他留下了這麼一份香火情。
這件事莊重還真知道,因為在他去找著兩位老人的時候,兩位老人都問了他同一個問題,“拿手絹來了嗎?”
所以...
“陸白那個手絹在你手裡。”
“明覺大師是給了我一個手絹。”
“你這小子,運氣是真好 ,好的你庒叔都有些羨慕你了,既然你手裡有手絹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相信兩位老人家是願意出來走動走動了。”
“那等會兒我就把聯絡方式給你,不過我先去替你打個招呼吧。”
...
燕京療養院,有一個特殊獨棟小別墅,兩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正坐在院子裡的涼亭裡下棋。
療養院裡都知道這裡住著兩個老人,除了尊貴的身份之外,兩個老人脾氣也是異常的不好,散步到距離兩百多米的湖邊的時候,經常就能聽到兩個老人因為下棋吵架。
一個說自己走錯了,要悔棋。
另外一個就說另外一個臭無賴,髒話難聽的話,那真是隨口就來,所以這些年沒人敢輕易去打擾這兩位,有膽肥的敲過一次門,結果聽說第二天就被趕出了療養院,甚至家裡人也因為受了連累。
此時陳覺和宗成就坐在院子裡下棋,已經年過百歲的兩位說話的嗓門依舊中氣十足。
“陳覺你個老不死的,你是當我瞎了還是老糊塗了,這馬明明已經被我吃掉了,你還偷偷給我放回來,你年輕的時候就不要臉,老了怎麼還這麼不要臉。”
“宗成你是老糊塗了吧,你什麼時候吃我馬了,我這馬明明是活的。”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