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於公於私”,他都不會阻止比鬥繼續下去。
擂臺下一眾修士看到擂臺上長老的舉動,立刻歡呼起來——眼看就要將夏辰這個“惡賊”“繩之以法”了,這是多麼大快人心的事情。
可是變故陡生,夏辰的身影像青煙般消散了。緊接著夏辰的身影在半空中顯現出來,長槍在兩具屍傀的丹田處一捅,把兩具屍傀的元嬰都挑了出來。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韋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冰雪睜開惺忪的睡眼。
看著冰雪潮紅的粉臉,韋一統心中一蕩,“夏辰師弟躲過了兩具屍傀必殺的一擊,反敗為勝,反殺了兩具屍傀。眾師兄弟故此歡呼。”
冰雪甚至都沒有往擂臺上瞄一眼,就又合上了眼睛。
睡吧,最好睡著了還做一個春夢,夢醒了你就上少掌門夫人了。韋一統看著冰雪潮紅的粉臉,一陣心猿意馬。
遠處,韋掌門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真是一群廢物。”他還有許多事情要佈置,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導致功虧一簣,他不想這一場豪賭出現任何意外。
等冰雪再一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坐在了五號擂臺前面。身下仍然是那個蒲團,但蒲團沒有放在地上,而是放在一個籮筐裡。她居然在籮筐裡睡了那麼久。
“謝謝韋師兄把師妹移過來。”
“能為冰雪妹妹效勞,是一統哥哥的福氣。”韋一統不動聲色間拉近了他和冰雪的距離。他剛才給冰雪挪位置的時候倒也規規矩矩,用的是仙元大手。這裡眾目睽睽,不是他伸鹹豬手的地方。
“現在比到第幾場了?”
“神海境第八場。”
夏辰弟弟就挑戰到神海境第八層修士了?她這一覺居然睡了這麼久?冰雪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很想看她親親寶寶弟弟是怎麼在擂臺上大顯神威的,但眼睛朦朦朧朧的,怎麼也看不清楚。
又著了他們的道!冰雪心中暗恨,老孃連福魔尊門的一根草都沒有踩傷,反倒幫福魔尊門煉了幾爐丹藥,這福魔尊門倒是先下手了。到時候可別怪老孃手黑!
冰雪含含糊糊地向耳環上的綠色寶石和天上的劫雲傳音幾句,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韋一統看著冰雪粉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晶瑩的耳垂,雪白的玉頸……心道,快了,快了,他終於又要做新郎官了。只是比斗的程序太慢,讓他的心情有些不爽。
掌門老爸親自設下的連環計,這一環不行,就進入下一環,總有一環會套住夏辰。這不是已經把冰雪女神給套住了嗎?什麼女神,別人的女神不過是他胯下的玩物。
擂臺上,夏辰正在群山萬壑之中轉悠。他的對手是一個陣法高手,剛一交手,對方就扔出了一個陣盤。陣盤隨即幻化成群山萬壑,將他困在其中。
有荊條幫忙,夏辰要打破這個陣法極其簡單,只需吸乾這個陣法的靈氣即可。但柳青想看看這個陣法的佈置思路,這畢竟是一個仙陣。
主持比斗的長老收到少掌門韋一統的訊息,隨即暗示坐在擂臺一角的魔修不要耽誤時間。那魔修一聽,立刻將一個葫蘆祭在空中。
夏辰正在轉悠,忽然狂風四起,飛沙走石。夏辰定住身形,奇怪,這風沙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不知道福魔尊門又在耍什麼么蛾子。
擂臺下有些長老見了,面露喜色,這下“淫”定了。連修真院的鎮山之寶都拿了出來,焉能不“淫”?
就在這時,那個祭在空中的葫蘆倏然變大,一群公牛形狀的魔獸從葫蘆口飛了出來,直向群山萬壑間的夏辰奔去。
夏辰看著這群魔獸強壯的身軀,再看到魔獸譏諷的眼神,“不好——”心中一激靈,趕緊拋下手中長槍,雙手捂住自己的蠶寶寶。太他媽丟人了,太不公平了,為什麼連魔獸都能養出一隻威武雄壯的大公雞。
再又看到魔獸不懷好意的眼神,夏辰大驚失色,“不對——”他趕緊捂住自己的菊花。
太被動了,太缺德了,太沒有人性了。夏辰看著漫山遍野的魔獸,還不斷有魔獸鋪天蓋地的飛過來,無窮無盡。
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夏辰的身體迅速在原地消失。等他再出現時,已經是到了擂臺角落,狠狠一腳,將那個神海八層的魔修踹進了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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