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冰雪的調笑,看到那些滿是敵意的眼神,夏辰瞥了瞥故意與他和冰雪保持距離的韋一統,他知道韋掌門已經佈置好了棋局。當矛盾激化,總有頭腦狂熱的暴徒動手。
冰雪抬眼往四處一看,就拉著夏辰走向東邊第一座擂臺。
演武場上的修士不少,看到冰雪過來,在不著痕跡的行注目禮的同時也默默地給冰雪讓出了一條通道。
夏辰知道,這是在宗門裡面,他們不能明目張膽的欺負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師弟”。如果是在宗門外面,他們會毫不顧忌的撲上來,把他這個“小師弟”一口吞進肚子,再排出體外。
迎面過來三個魔修,都還沒有化形。一個像牛,頭上長角,人立而行;一個像虎不是虎、像豹不是豹,四足著地;還有一個像猞猁,也是人立而行。這三個魔修也不避讓,直直的向夏辰身上撞去。
“好狗不擋道。”冰雪什麼時候學過退一步海闊天空?更何況這三個不長眼的傢伙欺負的是她的親親寶寶弟弟。兩把黑尺瞬間出現在她手上,直接抽向夏辰面前那個虎豹雜種。
那雜種哪想到這麼漂亮的姑娘會這麼野蠻,“小師姐……”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冰雪的黑尺抽倒在地。
冰雪手中的黑尺是用“磨盤”上的黑石煉製而成,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抵擋,何況冰雪還加了三分怒氣。
夏辰同情地看了看躺在地上慘叫連連的“雜種”,挺好,這場考核不用參加了。這不,兩條前腿的骨頭都抽斷了。當然,夏辰知道骨頭斷裂對修士來說壓根就不算受傷。
這一下所有的修士似乎都找到了接近冰雪的理由,紛紛圍了過來,頓時把案發現場圍得密不透風。
“你憑什麼打人?考核前不許動手;除了擂臺,不能以其他任何方式解決私人恩怨……這些規矩,你進宗門沒有學過嗎?”另外兩頭還沒有化形的魔修站在夏辰面前。
這兩頭魔修覺得周圍那些魔修都是他們的後援,何況早有人吩咐他們,今天一定要好好折辱夏辰一番。
夏辰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是替死鬼,“你哪隻狗眼看到老子剛才打人了?看清楚,老子現在才出的手。”說罷雙掌齊出,貼在身前這兩個魔修的小腹上。
他孃的,年紀不大,連形都沒有化,大公雞倒是養的肥肥壯壯。夏辰暗暗吩咐體內的藤條吃了點開胃菜。
那兩個魔修臨場經驗明顯不足,等反應過來,已經是洩得四肢發軟。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的,夏辰當然不會做得太過分。他見好就收,撤去雙掌,“以後再敢囂張,老子打爆你們的丹田。”
那兩個魔修哪裡還敢挑事,便連神識傳音都沒了力氣,在夏辰撤回雙掌的時候當即雙雙昏迷不醒,軟倒在地。
“怎麼回事?這三個師弟怎麼倒在地上了。”四周的魔修圍攏過來。
“怎麼回事?你們的眼睛瞎了嗎?”冰雪什麼時候怕過事,“這三個傢伙想欺負老孃的弟弟,老孃的弟弟是能讓別人欺負的嗎?”
那為首的青年魔修一聽,眼睛裡的妒火立即熄滅,“師妹,這裡是福魔尊門,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該當情同手足。”
冰雪聽懂了,“師兄當師妹是師妹,師妹自然當師兄是師兄。欺負師妹的弟弟,不就是打師妹的臉嗎?”
見冰雪拉著夏辰橫衝直撞的走了過來,後面的少掌門韋一統又在大打眼色,為首的青年魔修只好不甘的讓開了一條通道。他倒是不想讓開,但他身後的魔修都讓開了。
冰雪牽著夏辰的手來到一號擂臺前面,“夏辰弟弟,你就在這裡接受考核,冰雪在三號擂臺。”
夏辰看了看,一號擂臺的確冷清,只有寥寥幾頭沒有化形的魔獸、妖獸。
修為最高的一頭魔獸外形像馬鹿,煉氣七層修為。見夏辰的目光和善,那頭馬鹿走到夏辰身邊,點了點頭上的鹿角,傳音道:“師兄安野,敢問師弟怎麼稱呼?”
夏辰知道煉氣期的魔獸、妖獸只能神識傳音,當即抱拳回禮,“師弟夏辰,見過安野師兄。”
安野說話很客氣:“夏辰師弟煉氣二層修為,就能被遴選進尊門,足見師弟資質卓絕;不知師弟是從什麼星球遴選上來?”
夏辰:“說來慚愧,師弟修煉至今,卻只有煉氣二層修為,實在是當不得安野師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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