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修士將夏辰圍得緊緊的。夏辰不等他們說話,看了看四周,“想看熱鬧的站遠一點看,免得濺一臉狗血。”話音剛落,夏辰出腳了。夏辰的動作完全談不上快,更談不上美觀,但是有效。
因為笑語在葫蘆裡閒得無聊,所以那十幾個修士就沒有一個能夠動彈,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結結實實的捱了夏辰一腳。
十幾個修士的丹田都破裂了,十幾個元嬰都被荊條悄無聲息的吸走了;十幾個戒指落到了夏辰的手上;十幾個青年修士瞬間蒼老得如同從棺材板裡爬出來一樣。
這是什麼修為,這會是煉氣修士?還是煉氣三層!甲板上所有的修士都驚呆了。
夏辰剛要離開甲板,大船上的幾個保安站了出來。果然是蛇鼠一窩!夏辰沒有耐心和他們糾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於是道,“冥獄辦案,不想牽連在裡面的就麻利滾遠一點。”
“冥獄”的名聲果然很大,那幾個保安一聽,當即止住了腳步。
其實,夏辰在這個時候丟擲任何一個理由,都可以打發走那幾個保安。
夏辰的腳太犀利了,那十幾個修士的結局太慘了,除了做一個鬼修,沒有任何出路。要知道丹田破裂,元嬰消失,幾乎無藥可治。那幾個保安只是需要一個止步的理由而已。
夏辰進了包廂,剛把“三防陣盤”拿出來,冰雪就迫不及待地抱著星星從福壽葫蘆裡飛了出來。
“夏辰弟弟,這是什麼味道啊。冰雪受不了,別把星星妹妹燻壞了。”冰雪腰肢一扭,又抱著星星飛進了葫蘆。
清音倒是想出來,夏辰想了想,沒有答應。夏辰是真的希望冰雪能夠出來幫他一把,有冰雪這個惹禍精,他一定可以把水攪得更渾。
“老孃沒空出去演戲,老孃要煉丹。好不容易有些眉目了,你不要影響了老孃的心情,更不要影響了老孃的思路。”
夏辰只好把主意打到柳青身上。柳青一聽,必須配合夏辰的安排。
等飛船一啟動,夏辰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夏辰走出中等艙,來到甲板上。此時甲板上還有少數修士在看風景。夏辰很快就在甲板上支起了一個攤位——金丹煉器。
夏辰的攤位立刻吸引了甲板上眾人的關注,不僅因為擺攤的夏辰只有煉氣三層的修為,煉器的柳樹只有金丹六層的修為,還因為柳樹用來煉器的火焰是一朵橙紅色的變異天火。
船長室裡,飛船船長通裕仙王看著眼前的安保隊長,“那個修士是什麼來歷,在甲板上動手,還在甲板上擺攤。你這個安保隊長怎麼一點作為、一點擔當都沒有?”
安保隊長道:“卑職已經把情況調查清楚了。那個修士在冥獄星登船,目的地是大德星球;購買了中等艙的一個四人包廂,但只有他一人乘坐;那個修士自稱是辦案;被打的十幾個修士目的地也都是大德星球。”
通裕仙王厲聲道:“必須對動手的雙方進行嚴懲,不然怎麼確保船上旅客的安全?”
安保隊長唯唯諾諾的離開了船長室,打人的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是個“瘟神”,那他就只有找被打的了。
活該那十幾個修士的儲物戒指進了夏辰的口袋,元嬰成了夏辰荊條的菜,此時還要受到安保隊長的敲詐勒索。
若不是那十幾個修士的身邊還有幾個同宗門的師兄弟相幫,就連大德星也回不了,非被安保隊長扔進虛空不可。
飛船特等艙某個包廂。“鳴石尊君,能看出那個修士的來歷嗎?”
那個叫做鳴石的仙尊道,“他不是說了嗎,是冥獄出來辦案的。”
見鳴石仙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那個修士又問道:“鳴石尊君,能看出那個修士的真實修為嗎?還有那朵變異靈火,師弟委實看不出是什麼靈火。”
鳴石仙尊說道,“宗門派鳴石和響石尊君過來,護送弟子去混沌星域歷練,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鳴石愚鈍,不想節外生枝。”
那個叫做響石的仙尊說道,“響石只是對那個修士的隱匿修為的功法感興趣。能隨意出手滅了十幾個天仙、大仙的元嬰,還能讓響石看不出他是怎麼動的手腳,這樣的手段神乎其神。”
鳴石仙尊道,“如果他是‘宇宙公敵’,把劫雲納入丹田,就可以把修為顯示在金丹到大帝的任意境界。但他卻是煉氣三層,的確是教鳴石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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