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當禮”好不容易爬起來,聽到楚凡的這句話,嚇得一哆嗦,又癱地上去了。是沒有人出來扶他一把嗎?明明是沒有人了好吧!他手下的那些保鏢都被冰雪耳環上的一粒寶石燒成了灰灰!
楚凡見“屎當禮”如此狼狽,心中暗樂,他伸出仙元大手,虛扶了“屎當禮”一把,“當禮師兄,冰雪師妹,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事到洞府裡說。”
楚凡扶著“屎當禮”進了那間洞府,只見裡面冷冷清清。奇怪,“屎當禮”的那些保鏢去哪裡了?明明看到幾十個保鏢押著冰雪仙子姐弟三人進了這間洞府,怎麼會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不對——冰雪的侍女清音正坐在沙發上,夏辰這個得了憂鬱症、自閉症的“精神病”則歪躺在清音的懷裡。
看到楚凡進來,夏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既然知道夏辰不是極樂教祖就是歡喜神王的私生子,楚凡自然不敢得罪了夏辰,他對夏辰拱一拱手,“夏辰師弟,別來無恙。”
冰雪道:“楚凡師兄請見諒,冰雪的夏辰弟弟精神狀態不好,連爹長什麼模樣都不記得了。”
楚凡當然可以看出冰雪說的是實話,心道,極樂教祖、歡喜神王有了私生子,能滿世界宣傳?提上褲子能認賬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於是楚凡滿懷同情的說道:“有病,那得治啊。”
豈料冰雪將手一擺,霸氣的說道:“千萬別,治什麼治?治好了,夏辰就會有無數個姐姐妹妹貼上來。就這樣好,只有兩個姐姐。”
楚凡瞪大了眼睛,見過僕人欺負主人的,卻沒見過僕人敢這樣欺負主人的。楚凡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呢,就聽冰雪河東獅吼,聲震寰宇,“姓石的,把仙晶送過來,老孃急著趕路。”
就見“屎當禮”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遞上一枚戒指,“冰雪仙子,適才當禮多有得罪。”
冰雪連正眼都沒有看一下,就見清音伸出仙元大手,收起了戒指。
“屎當禮”正要和楚凡寒暄幾句,就聽耳朵裡又是一聲炸響,“老孃那一份呢?”
“屎當禮”立即誤會了,以為剛才的一份是冰雪要留給楚凡的,他立刻在心裡把楚凡恨得要死。於是摳摳索索的又遞出一枚戒指,又被清音接了去。
“石師兄不錯,”冰雪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知道衝撞了冰雪的弟弟,得賠。適才冰雪的胳膊都掄酸了,石師兄不會想著還要再來一次吧?”
“屎當禮”的心比刀割還難受,就又哆哆嗦嗦的摸出一枚戒指。
哪知冰雪並不接他的戒指,而是去拔插在頭髮上的兩支黑色髮簪。
“屎當禮”的腿當時就軟了,只覺丹田空空,元神被一座大山鎮壓了似的。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全出來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元嬰就打壞了。”
楚凡當然不能幹看熱鬧,一番勸和。
直到“屎當禮”手上的幾枚戒指全到了冰雪手裡,冰雪這才眉花眼笑的將兩支髮簪插回了雲鬢之中。“謝謝楚凡師兄帶冰雪來輪迴秘境看蜃蓮,冰雪還想去下一個地方看看。”
楚凡不由心中苦笑,他被冰雪賣了個乾乾淨淨,自己卻啥也沒有撈著。當然,也不是一無所獲,他現在摸清了夏辰的來歷。既然不能速戰速決拿下冰雪,那就放長線釣大魚——好戲才剛剛開場嘛。
“屎當禮”把楚凡、冰雪等人送出洞府,看到“瘟神”登上了楚凡的飛船,他心中暗恨,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不是他起了色心,派人挾持冰雪,他怎麼也不會遭此橫禍,還大大破財。想到數十萬年的積累都拱手相讓,“屎當禮”的心中就是一陣絞痛。
楚凡把夏辰姐弟三人請上飛船,又客客氣氣的沏了香茶,這才說道:“下面一個秘境叫‘空間道場’,是混沌星域最有價值的秘境,也是隕落率最高的秘境。”
見冰雪瞪大了一雙妙目,楚凡繼續說道:“空間道場裡面出產空間晶石,空間晶石是修煉空間法則的必需品,而空間法則又是每一個玄仙修士都要開始接觸的法則。”
冰雪有些不解,“做儲物戒指不是要運用到空間法則嗎?”
楚凡聽冰雪這麼一說,就斷定冰雪真的只有神海修為,而且修煉知識匱乏,經驗也不豐富,於是含笑解釋道:
“不一樣,儲物戒指只能儲物,而空間法則卻可以禦敵。所以去‘空間道場’的修士極多,空間晶石又珍貴,爭鬥就在所難免;另外,‘空間道場’裡面的空間極不穩定,危險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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