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的每一步在他眼中都值得玩味。
“兵法五間中，因間、內間、反間都是利用敵方的人員，死間和生間則是利用我方人員打入敵人內部。”
“從報告中，不管站在哪方的立場來看，王天風看上去都像是死間。”
“只不過，鄭耀先卻將死間玩成了生間！”
羅伯特特意指了指特高課。
他萬分感嘆，“孫子說，五間之中，關鍵在於反間。”
“鄭耀先這一次卻利用王天風這個‘死間’，成功製造了軍部和特高課的矛盾。”
“手段之高明，讓我們教科書上的事例黯然無光！”
聽到這句話，詹姆斯看了羅伯特一眼。
他突然提出一個問題，“老師，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你是否能識破鄭耀先的計劃？”
這時候，羅伯特搖了搖頭。
在看報告的時候，他就在心裡不斷地反問自己這個問題。
可得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詹姆斯，我剛才想著試圖破解鄭耀先的計劃，可結果讓我失望了！”
“這個計劃一旦執行開始，哪怕你把計劃擺在我面前，告訴我前方是陷阱，我也不會相信！”
“這就叫做陽謀！”
“陽謀之下，陰謀無處遁形！”
羅伯特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生間計劃，實在是讓他大開眼見。
“詹姆斯，鄭耀先這個人我們太低估他了！”
“他已經打破了我對於特工的一些看法，只要你的實力足夠強，即便是暴露，也能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來！”
羅伯特說完，詹姆斯就攤了攤手。
他立刻補充了自己的看法，“老師，鄭耀先能成功，除了對大局的把控，最重要的還是利用了特高課對他的忌憚！”
“如此縝密的計劃，不得不說，實在是世所罕見！”
羅伯特想了想，隨手將西蒙的報告夾在自己案頭的《孫子兵法》中。
“看樣子，軍統內部的排行，我們要重新審視了！”
說著，羅伯特就伸出兩根手指頭，“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鄭耀先的實力在軍統都能排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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