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沒有瞞著汪曼春的意思，首截了當地說道：“這件事我己經知道了。”
“今天下午，特務委員會主任打來電話，說是要任命馮曼娜擔任特工總部警務總隊的總隊長……”
聽到這個訊息，不等明樓說完，汪曼春就愣在了原地。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師哥，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馮曼娜不是在特高課二處擔任科長嗎？”
汪曼春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她馮曼娜現在來插手特工總部的事情……”
“莫非，青木武重己經決定下場，和李師群綁在一起了？”
對於汪曼春的話，明樓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的江面，臉上帶著一種無奈的表情。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這樣的。”
“李師群這一次招降了湯晉巖的部隊，這件事全國都知道了！”
“看現在這個樣子，李師群恐怕真的要翻身了！”
明樓說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可他的心裡卻在冷笑。
李師群翻身？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可他現在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尤其是在汪曼春面前。
就在這時，汪曼春搖了搖頭。
她臉上的詫異漸漸變成了深思。
只見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師哥，你覺得這一切真的有可能嗎？”
“沈飛會這麼輕易認輸嗎？”
汪曼春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篤定：“要我說，李師群現在這個樣子，就好比一個將死之人，只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己。”
“沈飛那個人，可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對於汪曼春的判斷，明樓心中不得不佩服。
這個女人，心思細膩，眼光毒辣，看問題往往能一針見血。
只可惜，她的聰明用錯了地方，也用錯了人。
但是考慮到接下來自己的處境和任務，明樓依舊沒有給出汪曼春肯定的答案。
他不能表現得對沈飛太有信心，也不能表現得對李師群太悲觀。
只見明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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