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本來在樓下尋找小吱的顧愁眠看見陳月落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從樓梯上下來。
顧愁眠也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對陳月落,但是陳月落對顧愁眠一這種意氣用事很是體諒根本沒去怪罪他,反而認為他這樣很好。
但是顧愁眠看見人愁眉苦臉的就十分擔心,他便迎上前去詢問陳月落。
“月落你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是看到什麼東西了?”
顧愁眠的詢問讓陳月落一下子更是慌張。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七師叔和雲其深一點事都沒有!”
隨後突然掉線的陳月落連忙捂嘴。
“七師叔?他在?我怎麼不知道?”而顧愁眠擔心的是那一碗給雲其深的苦藥別被七師叔倒掉……
“我上去看看……”顧愁眠抬腳要上樓,陳月落連忙攔住他。
“別別別!你別去!”
“為什麼?”顧愁眠對視著陳月落,陳月落看著顧愁眠的嘴唇……他嚥了咽口水然後猛的搖頭,“沒有為什麼!總之你別去!”
然後陳月落就把顧愁眠又拉下了樓。
顧愁眠感到莫名其妙,接著兩個人就尋找那隻神獸老鼠。
“找個這麼半天,小吱到底去哪裡了?”顧愁眠皺著眉,他用觀測之術都找不到小吱的存在。
接著從頂樓處傳出噔噔噔的腳步聲。
所有人沒有在意,都知道鐵定是那酒鬼老頭兒這麼活潑。
一邊還是妖獸化的持華趴在地上休息,耳朵也隨著這兒噔噔噔的聲音動了動。
本來挺安靜的環境,突然傳出來兩個人的吵鬧聲。
陳月落和顧愁眠看著舞姬小牙和歹炁一邊吵著一邊從樓上走下來。
“他就是我相公!這是不容辯解的!”
“你這兒小姑娘怎麼聽不懂人說話~是不是該把耳朵割了重新換一雙耳朵?就像梵高一樣~”
歹炁想起來小時候靈境道嚇唬他割耳朵的怪物。
“什麼是梵高?你別唬我!”
那小牙自然聽不懂更加急躁。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把他讓給你的!他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小牙生氣的抓著自己的袖子一甩就離開了。
歹炁表面沒有因為小牙的無理生氣,他還是那樣女表的笑著,“你要自己動手~晚上可要小心那個會割耳朵的梵高~?”
陳月落後背冷的發毛……這句話他歹炁小時候也這樣對著陳月落說過,當天晚上緊張了一宿,結果就快入睡了他看見歹炁那些一把剃刀進到了他房間,嚇得陳月落一下子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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