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準備發給章老師,腦子裡想到某件事,悄悄點開一個頭像,將現在畫面拍下來發過去。
不知對方看後什麼感受,會怎麼做?
回到現場,一直未說話的章佩瑜看了看封嬋妹,又看一圈議論紛紛人群,眼神里全是失望。
空氣裡瞬間安靜。
默住一會兒,不等民警發問,章佩瑜聲音平靜,甚至帶著冷意。
“我媽媽去世那年我不滿五歲,剛上幼兒園,爸爸娶繼母是一年後,我雖然懷念媽媽,卻也知道爸爸不可能永遠孤獨下去,家裡也需要一個女主人。
爸爸說過,他娶新媽媽一大部分原因是我還小,上學生活都需要人照顧。
有段時間我也憧憬有了新媽媽家裡生活會不同,最起碼會有人給按時做飯,放學不用等到最後一個被接走,穿了幾天的襪子不會臭烘烘堆在洗衣機裡。
後來,繼母出現,我的生活不但沒有改變還更加糟糕。
媽媽的書房被她霸佔,媽媽的衣服首飾都被她藏起來。
一日三餐我吃的很差,繼母說她不會做飯,從外面買又貴,乾脆她從單位帶回來,那些飯菜,土豆片藕片都是有些都是咬過一口的,我的專用碗筷被她扔進垃圾桶,說不慣著我的臭毛病。
我覺得委屈就朝爸爸告狀,那天爸爸和繼母吵了一架,結果第二天繼母當著我的面砸碎了媽媽最喜歡的我花瓶,碎渣直接扎進我的腳腕,血將鞋子染紅大半。
這件事瞞不住,我爸爸沒辦法只好將我送到外祖家。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剛好是六歲生日。”
四周寂靜,關於後母虐待孩子的畫面在每個人腦海裡迴旋。
眾人目光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齊刷刷看向封嬋妹。
警察也停下手裡,寫字動作看過去。
封嬋妹低著頭眼睛滴溜溜轉,很快抬起頭指著章佩瑜。
“你胡說八道什麼!
警察同志,她是重點大學高材生,出口成章,編個故事不在話下。”
此話有狡辯成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老年群眾又有一部分注意力被轉移。
有人悄悄說出聲:“有些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一名民警看向章佩瑜,覺得她有些賣慘,剛才說一通跟今天案子似乎沒有關係。
剛要問話,章佩瑜又道:“剛才所說句句屬實,我以教名譽擔保。
當年種種都是我不堪回首的傷疤,如果不是被這人無理取鬧,煽動鬧事,栽贓陷害,我不會去揭自己傷疤。
以前事你們就當我在賣慘博同情也好,當我編造故事也罷,是非對錯我知,她也知!”
那個她,自然指封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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