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雪也想到這個:“小羨從巫長奶奶離開,就回去休息了,他身體弱,還是需要多休息。”
她又繼續說著:“阿母,你真的能求得守護神大人來治療嗎?”
江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為狐羨治療的理由,不過還是矜持開口:“這我就不確定了,只是試試詢問。”
“不管如何,雪兒都替小羨謝過阿母了!”狐雪跪了下來向她磕頭。
“沒事沒事。”江挽趕忙讓鹿林扶起他伴侶,“都是一家人。”
狐雪聽到這句話,心尖微微觸動,眼眶紅了紅,重重點頭:“阿母說得是。”
阿母真的變好了,一定是守護神大人護佑!
江挽不知道她們自己又腦補了江挽為什麼改變的原因。
一切都是守護神大人護佑!
還真是一個萬能理由。
後面幾個人又好似地詢問起守護神大人了。
江挽回答得口乾舌燥,她們卻對什麼守護神無比的好奇,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蹦出來。
她直接把人趕走了:“我跟守護神大人不熟,走走走!”
幾個兒女和她們的伴侶終於走了。
江挽喝了一口水,什麼守護神不守護神的。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八十老太而已。
江挽看著還站在旁邊的三個兔獸人,揮了揮手:“去休息吧。”
她也回了房間,不一會三個兔獸人又端著水盆進來,給她洗腳,再給她擦拭一下身體。
這是每晚他們都會為她做的事情。
兔二麥色的修長手指在滿是褶皺老人斑的粗腿上按著,一雙粉色的眸子微垂,目光在那些噴狀的血跡停留了一會,隨後默不作聲把這些血洗乾淨了。
幾個人離開了,周圍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隔壁又傳來小聲的說話聲了。
“大哥,守護神大人好厲害,好好看,怎麼辦我感覺我好像要移情別戀了。”兔三抓著兔大的手臂。
兔大不說話。
兔三又抓起了兔二的手:“二哥,守護神大人真的好好看啊。”
兔二也懶得說話。
兔三隻好自言自語了:“可惜我們已經有妻主了,而且就算妻主死了,也只能跟她的女兒,不想跟也只能淨身出戶,不許找伴侶了。”
兔三似乎覺得特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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