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黑衣的男人怔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胸口源源不斷地流著血出來,痛意和難過湧上了他的心口,他的聲音極輕,像是能夠飄散在風中:
“狐允,為什麼……”
冥川眼睛血紅一片,跟胸口溢位的血染紅手指一樣紅。
他趕忙去寶庫一看,以為江挽只是拿走了幾件寶物而已,畢竟一個人偷再多的寶物也不可能全部偷光吧,但是他沒有想到,一開啟門裡面空蕩蕩一片。
冥川整個人都石化住,甚至連胸口的傷痛都來不及反應了。
那個破爛凳子,竟然都沒有放過!
一時之間,冥川覺得自己要死定了,沒有寶物,養不了士兵,他完了。
青越皇子不會放過他的!
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目眥欲裂,暴怒喊了句:“狐允!”
你怎可這麼對我,就為了救那個男人,竟然這樣子對我!
江挽給男女主製造誤會,又沒心沒肺的離開了。
而且連自己的女主都認不出來,當什麼男主啊。
哦,如果放在她身上,那就當她沒有說過吧。
江挽剛離開不久,青嶼就飛掠了過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江挽擺了擺手,反手抓住了青嶼的手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王殿。”
兩個人如夜間的兩縷清風瞬間離開了。
回到安全的地方。
青嶼還是抓著江挽的手臂,左右看了看,確定她身上真的沒有傷口。
“我把你列出的那些仇人的寶庫全部搬空了。”江挽抬眸看向他說了句。
青嶼不當回事:“搬空了就搬空……”
他說著又猛然反應過來:“搬空了?!”
他驚詫地看著江挽:“你的空間異能這麼厲害!竟然有這麼大的空間!”
“嗯對。”江挽笑著應了聲。
青嶼抱住了江挽:“江江,求包養。”
江挽拍了拍他的背:“好說好說。”
“江江,我還是有些擔心。”青嶼突然嘆了一口氣。
江挽以為他是擔心明天那些人找他麻煩,便開口:“他們找不到的,而且沒有任何證據,就不能說是你偷走了他們的寶物,你打死不承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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