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聽到貓雲這麼說,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緩緩笑著開口:“你能這麼想,很不錯。”
“嗯,沒事了,已經過去了。”貓雲無奈似的笑了笑,眼神中似乎還是有幾分不開心吧,但是也的確放下了。
“別說那個糟心男人了,大家看看我做的獸裝怎麼樣啊?好看嗎?”熊月說著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棕熊頭飾。
就是一個棕熊樣式的頭戴帽子。
眾人聽到這句話,目光紛紛看向了她手中的頭戴帽子。
兩隻眼睛,一隻嘴巴,還縫著兩隻棕熊耳朵,只不過這兩隻眼睛黑乎乎的,嘴巴也黑乎乎的,如果這不是棕熊的皮,都看不出來這是棕熊帽子。
只能說像是白紙上面的線條畫一樣。
於是眾人面對熊月期待的目光。
“哈,挺,挺好看的。”貓雲率先違心地說了出來,語氣似乎有些乾巴巴的。
旁邊的小棕熊卻不樂意了,抓著熊月的手臂哭嚷了起來:“好醜好醜,阿母,你做的好醜,這根本就不是棕熊,是奇怪的怪物,我不要這個獸裝,我不要,我不要你做的了。”
熊月不樂意了,一巴掌拍在了小棕熊的腦袋上,隨意似地開口,“你個小妮子要求那麼多,有獸裝就行了,其他的崽子恐怕都沒有獸裝呢,也只套一件獸皮,你有獸裝穿已經很不錯了。”
熊月還在一臉的教訓著小棕熊:“而且是我親自做給你的,你還嫌棄?”
小棕熊被熊月訓斥之後,抿了抿唇,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可是那一雙棕色的眸子,溢滿了水,似乎很是難過。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熊月作勢要打小棕熊了。
江挽在旁邊及時開口了:“行了你做的那個帽子,的確一言難盡,給我吧,我來做。”
熊月頓了頓:“阿母,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這小妮子就是要求太多了,不能慣著她。”
“行了拿來吧。”江挽從熊月的手中拿走了那一塊獸皮,緩緩開口,“畢竟這是人生唯一一次的異能覺醒儀式,做好看點給她怎麼了?”
熊月聽到江挽這麼說倒是不好再多說什麼了,隨後推了推小棕熊,說了句:“還不快去謝謝你阿奶。”
小棕熊走了過來,便醒著鼻涕脆生生的喊了一句,“謝謝阿奶。”
“沒事別哭了,快擦擦鼻涕吧。”江挽遞過去了一個獸皮。
小姑娘就拿著獸皮擦乾淨了鼻子上的鼻涕。
江挽隨手便把小棕熊要做的獸裝交給了狐羨,“小羨,你來做小棕熊的獸裝吧,我做小貓的獸裝就好了。”
“行。”狐羨自然是應允下來。
熊月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阿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平時這些縫線乾的活都是貓金來做的,誰知道他這次跟著鹿林一起去送那個人魚回大海了,倒是不在部落,所以只能我來做了,我的手藝就這樣吧,覺得好看能穿就行,這小妮子真是多要求,還勞累了阿母。”
江挽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順手的事,並不麻煩。”
說到送人魚回大海,貓雲便也想起了家裡面那條藍色的人魚,便開口:“阿母,什麼時候你也送藍絮回大海吧,他一個人待在那狹小的缸裡面,覺得挺擁擠的,也是委屈他了。”
她繼續說著:“而且哪裡都不能去,著實覺得限制了自由,我要是哪裡都不能去,只能在那缸裡面,在同一個地方,我可能都會瘋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