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道:“哈哈,靳副市長,我就不明白啊,你不是一直說我們的材料不合格嗎?怎麼忽然又合格了?”
靳笑周被氣的牙根疼,恨不能順著電波飛到秦東旭面前,一把掐死秦東旭。
碼的,老子一個堂堂常務副市長,都已經向你讓步了,你就乖乖接著吧,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們的審批材料的確有些不合適,但是我剛才又研究了一下新政策,發現也無大礙。”
靳笑周隨便敷衍了一個理由。
秦東旭心中暗罵:“你大爺,合著合適不合適,就看你上下兩片嘴啊?”
他心中不忿,口中卻平靜的說道:“靳副市長,勸說李子君和馬小玲的事情好說,我會盡力。”
“但是勸說水書記的事情,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你覺得水書記會聽我的?您太不尊重一個堂堂正廳級幹部了吧?”
靳笑周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在這件事中,一開始秦東旭是主角,但是從水松韻插手的那一刻,水松韻就成了掌控局面的人。
而水松韻之所以插手,針對的其實不是自己的兒子。
他針對的是自己!
自己之前公然違背水松韻的意思,卡住了秦東旭的建校款,要說水松韻沒想法肯定不可能。
這兩天水松韻可能一直在想怎麼收拾自己,只是卻缺少一個抓手而已。
秦東旭弄出這件事後,算是把抓手遞到了水松韻的手中。
秦東旭只是給水松韻遞刀的那個人。
水松韻才是拿刀的那個人,接下來事情的如何發展,就要看他的意思了。
如果他想鬆手,兒子可能頂多內部處理一下,背個處分就完了。
如果他想往大了幹,很可能連自己也得牽扯進來,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自己可是幫著兒子做了許多事情。
如此看來,自己想讓秦東旭去勸說水松韻,可能真的有些想多了。
靳笑周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口中卻道:“秦東旭,你不要跟我扯級別的事,論級別你都沒資格直接和我對接!就問你答應不答應我的條件?”
秦東旭道:“靳副市長既然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好吧,就這麼說定了。”
許靜見秦東旭收了電話,便道:“你真的打算勸說李子君和馬小玲 原諒靳青巖?”
秦東旭大大咧咧的說道:“勸說個屁,靳青巖這種人如果能逍遙法外,就是對人民的極大侮辱!會對我們的公信力造成極大的傷害!”
許靜微微一怔,道:“可是你剛才答應靳笑周了啊。”
“我不答應,恐怕他依然不會在我們的審批檔案上簽字。先把錢弄到手,其他的以後再說。說不定我哪會兒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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