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杜小棗從這些人口中得到線索後，就能開展她的劫富濟貧業務了。
在偷東西的時候，偷到一些秘密材料，估計也不是啥稀罕事。
很多壞人都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做了壞事，要麼就寫日記，要麼就做賬本。
他們這麼做可不是愚蠢，而是做了壞事後，缺乏安全感，擔心成為別人的棄子。
於是便想留下證據，關鍵時刻可以要挾別人，不要輕易放棄自己，同時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而這些東西，最後往往就成為給他們定罪的證據。
秦東旭又問道：“第三份材料也是你給人唱歌時，從別人口中套出來的？”
“和前兩份相比，這一份的可信度更低了。”
杜小棗笑道：“這一份不是，這是我一個警察朋友告訴我的。”
“9·20慘案，發現電池有人工破壞痕跡的那名警察，就是他的師傅。”
“這件事是他師傅告訴他的。”
“哦，順便告訴你，我那位警察朋友剛入行時，也是一身正氣，胸懷天下，但是現在，已經成為老油條了。”
“抓賊時，他會往後縮，調解時，他會和稀泥，加班時，他會往外推。”
“嗯，他還會出入夜場。”
“我問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說了一句我剛才曾經和你說過的話。”
秦東旭下意識問道：“哪句話？”
杜小棗淡淡的說道：“看不到希望。”
這話沒頭沒尾，秦東旭微微一怔，才明白過來，杜小棗剛才的確和自己說過這話。
他不禁微微一聲嘆息。
又是一個被現實傷害到的人。
他剛要說話，杜小棗卻已經推開了車門，臉上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她優雅的抿一把額前的秀髮，咯咯笑道：“行了，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謝謝兩位的不抓之恩。”
“不過，我也知道，我這種人，早晚會有落網的一天。”
“而且我落網之後，恐怕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被槍斃都是有可能的。”
“秦書記，等我上刑場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來看看我。”
她抬腿下車，忽然又轉身，笑道：“對了，還有件事，我一共資助了326名大學生，其中123名已經畢業，能自力更生了。”
“還有203名需要繼續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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