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生離開了秦東旭的辦公室。
一齣門,他臉上便換上了慣常的笑容,邁步進了對面彭定貞的辦公室。
彭定貞已經坐到了剛才臧雲福坐的位置上。
他正感慨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人生無常呢,便看到郭春生進來,於是立刻起身,笑道:“郭局回來了。”
郭春生誇張的用手拍拍胸膛,道:“回來了,差點沒被嚇死,現在心率還不正常呢!”
“說老實話,我混官場也有快二十年了,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
“比秦書記級別高的官兒也不是沒見過,但是氣勢能比的過秦書記的,卻絕無僅有!”
“算了,不說這件事了。我過來是想問問彭秘,今天晚上有沒有安排?”
“如果沒有其他安排的話,一定要給老哥我一個機會!地方你來選!”
對郭春生來說,交好彭定貞可不是跌了面子,而是好處無限。
以後彭定貞就整天跟在秦書記身邊了,緊要關頭,他給自己傳句話,或者替自己說句好話,可能就頂自己努力一兩年!
彭定貞抬手指了指窗外又已經垂下來的烏雲,笑道:“郭局,大雨還沒結束,危險隨時還會來臨。”
“我們達遠縣又損失那麼大,多少災民還無家可歸,甚至有些人已經家破人亡,沉浸在悲傷之中。”
“我們如果還吃吃喝喝,享受奢靡生活,會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的。”
“就算是秦書記知道了,也絕對不會饒過我們的。”
郭春生其實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了,但態度他依然得有,所以剛才還是邀請了彭定貞。
此刻聽彭定貞的話,又看他不像是推脫,便笑道:“好,那就聽彭老弟的,這頓酒我們暫且記下,什麼時候我們抗洪救災成功,我們再喝慶功酒!”
“你先忙著,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了。”
彭定貞點頭答應,起身送郭春生出門。
郭春生上了樓梯,摁了八樓。
那是紀委和組織部辦公的樓層……
在來見秦東旭之前,他還想只是努力把工作幹好,暫時不站隊,觀察一下風向再說。
但是秦書記實在太犀利了!
逼著自己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從那一刻起,他就算已經選擇了站隊!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邁出這一步,就永遠不能回頭了。
更不能首鼠兩端,搖擺不定!
因為自己已經得罪了那些人,而往後能夠保護自己的,只有秦書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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