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名叫年成澤,他悲憤的繼續道:“縣裡欠債不還,我爹只能耗盡心血,苦苦支撐。”
“可堅持了三年後,就在14年,我爹的公司還是徹底的被拖垮了!”
“公司垮掉後,我爹更加鬱鬱寡歡,最終憂勞成疾,去世了。”
他擦了擦眼角,忽然惡狠狠道:“達遠縣之前的那些官兒,都是些王八犢子!早就該被抓起來!”
“如果秦書記能把這錢還給我,我現場直播給他磕頭!”
眾人不禁一陣唏噓。
有人道:“唉,大家還是別想著還錢的事兒了。”
“我聽說秦書記請大家吃飯,就是要告訴大家,他也沒錢還債,要請大家原諒。”
周圍便響起起起伏伏的嘆息聲,大廳裡的氣氛也更加壓抑。
如果秦書記都無法把他們的債平了,他們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的錢拿回來?
他們欠債,會有人起訴他們,法院會強制執行,可是政府欠債,卻天經地義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秦東旭走進了雙喜廳,跟在他身邊的是秘書彭定貞。
原本亂鬨鬨的雙喜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全都把目光投向秦東旭--
這位達遠縣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秦東旭龍行虎步,走上大廳正前方的臺子,衝大家一抱拳,笑道:“各位企業家,大家中午好,我是秦東旭。”
“今天我個人掏錢,請大家吃飯,主要是給大家賠禮道歉。”
“縣裡欠大家這麼多錢,我秦東旭身為縣委書記,卻不能儘快把錢還給大家,拖累了大家的發展,心中有愧啊!”
說完,他衝牆角的服務員道:“服務員,上菜,上酒!敞開了上!”
酒菜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秦東旭的命令了。
當下十幾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魚貫而入,把一道道珍饈美饌擺放在桌上,把甘冽的美酒給眾人斟滿酒杯。
等酒菜擺好,大批服務員退出去,秦東旭才再次朗聲道:“酒宴開始前,我秦東旭先自罰三杯,算是給大家賠罪!”
彭定貞立刻走到角落,和站在角落伺候的服務員勾通。
片刻之後,兩名身穿旗袍的服務員嫋嫋婷婷走到秦東旭面前。
一個託著紅色的托盤,托盤上是三個斟滿酒的兩錢酒杯,另一個手中捧著酒壺。
秦東旭瞥了一眼,卻道:“換大杯!這麼小的杯子,這不是糊弄在座的各位企業家嘛!”
服務員有些尷尬,下意識看向角落的彭定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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