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元月一號下午，秦東旭一家人回達遠縣。
這次車上只有他們一家人了，漢斯和瑪麗留在了水南市。
明天老漢斯就要帶著分公司的團隊，正式和市政府、法院、周慶雲接觸了。
在回去的路上，秦東旭撥通了柴輝的電話，他剛給柴輝問了個好，就被柴輝打斷。
柴輝埋怨道：“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啊？”
“你在國家黨校鬧出的事兒，差點沒把我嚇死。”
“還好你小子血條厚，平安度過了。”
“換成其他人，這口黑鍋是背定了！”
“想找個伸冤的地方估計都找不到！”
“華子售後的工程師都未必會站在他一方！”
這話秦東旭信。
什麼工程師，什麼技術員，不用太多，只要幾十萬塊錢砸下去，可能你讓他怎麼說，他就會怎麼說！
柴輝發了幾句牢騷後，又道：“怎麼樣，那個案子徹底結了嗎？”
“縱火者真的是那個保潔員？”
秦東旭有些感動。
自從自己來到吳頭省，柴輝其實沒給過自己什麼有效的幫助。
自己倒是好像幫過他不少。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樹大根深，上頭還有個姜書記？
小問題自己解決了，大問題自己解決不了，找柴輝也白找，大機率他也解決不了。
畢竟那時候夏竟凡還卡著柴輝呢，還不如直接去找姜書記。
但柴輝能時刻關注自己，在官場上，這就是為數不多的情誼了。
他馬上回答道：“市長，是我做的不好，讓您惦念了。”
“那個案子，雖然保潔員自首了，但證據鏈還沒有閉環，專案組還在繼續調查。”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要給您彙報另一件事情……”
他把這兩天和老漢斯夫妻接觸的事情，大略講了一遍，重點講了諾克沃爾諾的底線。
“市長，諾克沃爾諾的底線是，頂多賠償慶雲公司九億美金。”
“並且諾克沃爾諾母公司，以後依然能使用從慶雲公司拿到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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