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很快過去。
秦東旭察言觀色，發現朱開沒有再給自己更多時間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起身離開了。
出了蘇京省委的大門，他撥通了姜皓文的電話，有些沮喪的把和朱開交談的經過，詳細彙報了一下。
姜皓文卻很樂觀的笑道：
“哈哈，東旭同志大可不必沮喪！”
“依我看，朱開同志雖然沒有答應，但內心其實已經被你說動了。”
“下個月要召開全國經濟工作會議，我和朱開同志都會參加。”
“到時候我再和他好好聊聊，未必不能成功。”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秦東旭頓時又興奮起來，道：“書記，您的意思是，您有把握？”
姜皓文立刻沒好氣道：
“你耳朵有問題，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
“我什麼時候說我有把握？”
“這事情原本就有些天方夜譚，能行就行，不能行就不行唄，著什麼急？”
“天虹市換崇仰市，他朱開不願意，我還有些不捨得呢！”
“再說了，這種大事，功過是非，都不是當時能看清的。”
“下去若干年後，或許我們會慶幸這個交換沒成功。”
姜皓文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東旭一聲嘆息。
他知道，姜書記不過是安慰他而已。
但無論如何，自己該做的努力，已經都做了，能不能成功，只能聽天由命了。
秦東旭很快回到了世界智慧製造大會現場。
他剛剛到水南市的展區，便被嚇一跳！
水南市因為參展企業比較多，所以，也有自己的展區。
只是水南市的展區在吳頭省的大展區之內。
秦東旭眼睜睜看到，此時此刻，水南市的展區前方，正裡三層、外三層，站了好幾層人！
我嘞個乖乖，這麼多人圍觀，這是水南市的哪個本土企業火了？
他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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