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您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
“我怎麼感覺在您口中我就不是啥好人？”
“好像就是個整天搞歪門邪道的大壞蛋一樣。”
姜皓文擺擺手，請秦東旭滾蛋，口中卻笑道：
“你是什麼人，你自己不知道啊？”
“也就是許靜眼睛不好使，看中了你，不然你小子估計到現在都得打光棍！”
秦東旭就徹底無語了，心中嘀咕：
我打光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老闆下了逐客令，秦東旭只能起身告辭。
出了姜皓文辦公室，秦東旭見白展辦公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沒法聊天了。
於是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給白展發了一條資訊：
“中午一起吃飯，回頭再聯絡。”
白展秒回：“好。”
秦東旭：“等我訊息。”
書記辦公室裡面。
姜皓文想了想，撥通了朱開的電話。
寒暄兩句後，姜皓文便把秦東旭剛才說的事情，大體提了一下，然後道：
“朱書記，貴和能源背後的利益鏈，可是主要集中在崇仰市呢！”
“崇仰市的幹部質量可見一斑！”
“已經都爛包成這樣了，崇仰市竟然還要大範圍調整人事，盧永健到底想幹啥？”
“我覺得應該凍結崇仰市的人事調整，直到高層釋出檔案，崇仰市徹底併入吳頭省。”
姜皓文的話其實已經很委婉了。
但朱開還是聽得有些不舒服。
雖然崇仰市併入吳頭省幾乎已成定局，但崇仰市一日沒有過去，就還屬於蘇京省！
就輪不到你姜皓文來提意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