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在許多問題上,我們不能一味遷就秦書記了!”
“該堅持自己的時候,我們就該堅持自己!”
“你以為呢?”
薛明禮終於明白李崇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這是想讓自己以後支援他啊!
薛明禮忍不住想笑。
他很想告訴李崇善:
我以前和你關係還不錯,貌似是並肩戰鬥戰友,但那是因為盧永健那時候書記!
我這個組織部長很多時候不得不聽他的。
這是組織原則!
可是你知道這些年我這個組織部長當的有多憋屈嗎?
我連調整一個科級幹部的權力都沒有啊!
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人事調整方案,但凡有一點不能讓盧永健滿意,盧永健就給打回來重做!
我不是組織部長,我只是盧永健的組織秘書!
現在我好不容易熬走了盧永健,等來了能充分尊重組織部意見的秦書記。
然後你讓我反對秦書記,然後繼續站你?
你這是想讓我49年入國軍啊!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你最近被秦書記壓的降智了?
真以為秦書記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你們就能借題發揮,一下摁死他了?
做夢都不帶這麼做的!
他心中不屑,口中卻淡淡的說道:
“李副書記說的是,常委會是組織的常委會,不是某個人的常委會!”
“如果秦書記太過分,我們絕對不能遷就他!”
薛明禮這話聽起來好像是附和了李崇善,但秦東旭到底過分不過分,不還是他說了算?
所以,到底遷就秦東旭,還是不遷就秦東旭,還是他自己說了算。
李崇善倉促之間,卻沒注意到這一點,只以為薛明禮聽了他的建議,心中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