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是同意不能遷就秦書記的啊。”
“但不遷就秦書記得有個前提,那就是秦書記的觀點和我的觀點得不一致吧?”
“可是這次人事調整,之前秦書記就和我充分溝透過,我完全同意他的方案啊。”
“我的觀點都和他一致了,怎麼還能叫遷就他?”
“我這明明是遷就我自己啊!”
“李副書記,您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李崇善一口老血差點壓不住噴薛明禮臉上!
碼的,認識這麼多年,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的薛明禮!
你所謂的不遷就秦東旭,原來是這樣的不遷就啊!
你這就是不講武德!
你當初就是忽悠我!
寶寶現在很憤怒!
他半句話也不想和薛明禮多說,快速邁步離開了。
薛明禮立定站了片刻,看著李崇善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
你的船都要翻了,還要拉我上船,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他心中正嘀咕,孫芳雨和田宏遠到了他身邊。
孫芳雨抿著嘴,忍著笑意,小聲道:
“找你興師問罪了?”
薛明禮倒揹著雙手,笑著點點頭,道:“被我頂回去了。”
另一邊的田宏遠卻是微微一聲嘆息,道:
“唉,都說利令智昏,以前只理解詞意,今天算是具象化了。”
“挺精明的一個人,就因為利益,竟然變得愚蠢至此!”
薛明禮卻道:“不是愚蠢,只是一開始走上了錯誤道路,一路狂奔,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哪怕再愚蠢的招,也得出!”
“不然就坐以待斃!”
“你們都當心點吧,或許他也會找你們呢。”
“畢竟你們也答應過他,會在常委會支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