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欺騙了我!”
說完後,卻又一聲嘆息,道: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們。”
“我之前勸他們支援我的時候,曾經告訴他們,省裡馬上就會從嚴從重處分秦東旭。”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省裡沒有任何動靜。”
“別說從嚴從重,就是連個批評教育都沒有!”
“薛明禮他們肯定以為我欺騙了他們。”
“而且秦東旭沒有被處分,他們也不敢輕易站到我們這邊。”
他稍稍停頓一下,才又道:
“盧省長,省裡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沒有處分秦東旭?”
“但凡秦東旭的處分決定早一天下來,事情也不會糟糕到這個程度啊!”
盧永健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李崇善沒把事兒辦好,他原本還想說李崇善兩句,結果李崇善反手把鍋扣他頭上了!
而且好像還蠻有道理!
他只好放棄了苛責李崇善的打算,苦笑道:
“唉,我也想省委能趕緊處分秦東旭,最好是能將他雙開!”
“我也不止一次詢問過高省長。”
“高省長也一直在催姜書記。”
“可是姜書記一直不急不躁的。”
“他不急,省紀委就不急,省紀委不急,這事兒的進度就很慢。”
“唉!”
李崇善不禁有些煩躁地說道:
“都是行政區劃改變的鍋!”
“如果崇仰市依然屬於蘇京省,哪裡來這麼多爛事!”
提起這事,盧永健也是意難平。
自己一輩子混下的人脈,幾乎都在蘇京省。
如果崇仰市依然屬於蘇京省,這種人事調整絕對不可能出現!
!罰的重嚴此如到遭會不也,業礦源高和業礦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