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都無法精準判斷那些混混中,有沒有藏著殺手!”
“我相信,就算把許靜同志和秦鳴玉小朋友換成其他人,只要他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崇仰市警方一樣會出動那麼多的警察。”
“所以,這不是特權,更不是肆意弄權!”
“同樣,在飛翔幼兒園周邊加強巡邏警力,也是非常必要的!”
呂富強和秦東旭同時扭頭看向邢靳棠。
呂富強眼中是驚訝。
秦東旭眼中是欣慰。
呂富強驚訝於邢靳棠竟然主動替秦東旭解釋。
老傢伙為什麼忽然改變了立場?
我還有最後一張牌沒出呢!
秦東旭欣慰邢靳棠終究沒有喪失底線。
自從得知巡視組的到來和宋躍輝的老領導有關係,秦東旭就猜到自己可能要被針對。
他也一直很擔心。
現在看來,自己好像有些多慮了。
呂富強雖然問題很大,但他的態度好像不能代表邢靳棠。
邢靳棠是對事,只要自己做的事情沒問題,邢靳棠不會沒事找事。
而呂富強是對人。
哪怕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他也得雞蛋裡挑骨頭,給自己找點事情。
“感謝邢組長的理解。”
秦東旭由衷地說道。
邢靳棠擺擺手,笑道:“我只是在做分內之事,當不起你的謝謝。”
“該說謝謝的其實是我們,感謝秦書記抽出時間,配合我們的工作。”
呂富強聽著邢靳棠的話,忽然有些急了!
剛才,他和秦東旭談話的同時,也一直在等一個訊息。
只要等到了這個訊息,他就能打出他的最後一張牌!
可是聽邢靳棠的意思,這是要結束這次談話啊!
這怎麼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