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奎的方法有些卑鄙。
但古往今來，往往越是卑鄙的手段，越是奏效。
梁英才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對崇仰市的態度開始發生轉變。
在他的授意下，殷丘市也被列入了候選城市名單。
這立刻引起了王國軍的注意，他開始關注梁英才的日常行蹤，然後便發現梁英才和殷丘市的聯絡竟然越來越緊密了。
王國軍立刻便得出結論：梁英才大機率已經放棄崇仰市，轉而支援殷丘市了！
秦東旭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在這之前，他和王國軍、梁英才溝通的一直比較順暢。
王國軍自不用說了，他自然是堅決支援崇仰市的。
即便是梁英才，雖然沒有把話說死，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卻已經非常清晰，不出意外，就會把專案放在崇仰市。
所以，秦東旭把這個工作交給政府相關部門後，便沒有再過度關注。
過去這些天，他一直在盯著向那些汙染企業索賠。
2016年之前，向水會河排汙，造成下游地下水嚴重汙染的企業，可不是隻有王天和、宋歡、付紅豔、付恆昌、莊能等五個人的企業，還有其他不下十個企業。
其中有些企業在2016年的時候，就已經被殷丘市市委市政府強制關停，並且接受了罰款。
如今再找這些企業的老闆索要賠償，他們自然不會同意，會和殷丘市扯皮。
他們和殷丘市扯皮，殷丘市自然就會和崇仰市扯皮。
即便是向王天、宋歡等人的企業索賠，難度也非常大。
如今這五家企業已經宣佈破產，變賣資產償債。
這五家企業雖然頗有資產，但他們要還的債也很多。
不但有殷丘市和崇仰市的追償，還有殷丘市的罰款，更有欠供應商，欠銀行的錢！
幾家企業加起來，欠債規模大約有三百多億！
聽著是不少，但根本不夠還債的！
資不抵債是肯定的了！
即便是法律規定的，優先順序最高的債權人，也不太可能拿到足夠的錢！
真正的手快有，手慢無！
只要崇仰市弱勢一點點，錢可能就被殷丘市的債權人瓜分完了！
楊東奎雖然在協議中承諾，會盡力配合崇仰市索賠，但具體崇仰市要向這些企業索賠多少，當時可沒定好！
畢竟當時王天和、宋歡等人剛剛被抓，許多事情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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