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黏黏糊糊的,看著就像是一坨肉色的史萊姆,忘情的啃著西瓜皮,似乎對張孑的注視毫不關心。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張孑蹲下來,用特殊視野觀察起了這個小東西。
沒有黑色物質,沒有類似臉譜的東西,也沒有任何類似於超凡物質的東西。
有的,只有一個抱頭蜷縮的小玩意,仔細看,似乎和眼前的小東西漸漸重疊。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張孑望著那啃西瓜皮啃的忘情的傢伙,總有一種奇異無比的感覺。
他.....他只感覺,自己似乎在冥冥之中站在了一個人生都分岔路之上。
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突然來到某個場景感到熟悉一般,張孑現在就是如此。
他並沒有把這感覺放在心上,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管管這來歷不明的小東西。
在這個世界裡,‘善心’是最致命的東西,路邊的流浪狗,受傷的流浪貓,這些都很有可能成為異常,殺掉把他們帶回去的好心人。
但同樣的,貓狗寵物也是這個世界人類消除心理壓力的最佳手段,心理健康,對應的意志就會堅定,反應到現實就是汙染減少。
‘e...’
他的思想好像是一對不斷糾纏的量子,既有想要撒手不管的思想,也有把它帶回去的想法,很奇怪,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而突然,思想驟然清晰,彷彿有什麼東西出手錨定了此時此刻,張孑的眉眼放鬆下來。
“算了,帶回去養著玩玩。”
“誰叫我....百無禁忌呢!”
張孑立刻走回了自己的家,拿出兩片快遞紙殼子,輕輕的將這小東西鏟到紙殼子中。
小玩意啃完了西瓜皮,狀態好了不少,巴掌大點的小東西,不知為何,張孑竟看到了些許生無可戀的模樣。
“怪好玩的還。”
張孑樂了一下,用手指戳了戳它,有點溼潤,像是小狗的舌頭,軟軟彈彈的。
“以後就叫你西瓜皮得了。”
誰叫他一開始就在啃西瓜皮呢?
張孑轉身回了屋內,而就在他回去後,一道身影緩緩從拐角走出,望著面前的別墅,飽經滄桑的臉上久違的掛起笑意。
“從這裡開始,就又分出一條時間線了。”
人的每一個重大抉擇,亦或是隨意的一個舉動,都有可能劃分出一個新的時間線。
時間線有多少,沒人知曉,但總有一個最完美的時間線,會在無數次尋找與努力中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咕嘰.....
那道身影轉身,卻看到了更多的‘西瓜皮’,它們正沿著下水道,不斷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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