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棲羽也出現了異常的情況。」
“飼....飼主!”
“頭疼...”
棲羽在大半夜推開了張孑的房門,抱著小枕頭,可憐兮兮的站在外面。
“....幹嘛...”
張孑一陣頭大,當上精銳值守可沒那麼輕鬆,累了一天的他好不容易睡上好覺,卻又被棲羽給吵醒。
“頭疼....”
她不由分說的走到了張孑的床邊,一屁股坐上去,直挺挺的躺在了張孑身邊,將頭塞到張孑的手裡。
自從意識到張孑是自己的同類以後(被忽悠的),棲羽就愈發的沒有分寸感,其實這也可以理解。
當一個孤獨的異類擁有了自己的同伴,那這個人對於她來說便是獨一無二的。
張孑順手捏了捏她的耳翅,軟軟的,很有韌性。
“說吧,到底怎麼了?”
“頭疼...而且...而且腦袋裡多了好多別人的記憶....”
張孑眯著眼,強行起身打開了燈,望著縮在一邊臉色痛苦的棲羽,擔心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具體說說?”
“我在...吃人...在...吃異常...”
“在吃冰激凌,在吃牛排...在吃...”
“停停停...”
張孑趕忙打住了她,說到哪裡去了這都,雖說知道棲羽的身世可能不簡單,但張孑根本沒往壞的方向去想。
“嗚~總之...那不是吾!”
棲羽一想到記憶裡那血腥的場面就想吐,於是又將身體往張孑的懷裡拱了拱。
“吾主....”
“陪吾休息!”
她的腦袋沒有一開始那時候疼了,但還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資訊傳遞過來,讓她很難受。
不過,縮在張孑的臂彎裡,很安心...
棲羽嗅著張孑身上安穩的氣味,緩緩陷入了夢鄉...殊不知,她真正的同類正在無數公里外虐殺,和被虐殺。
資訊素伴隨著死亡,灑落空氣中,無數同類的腦海裡,都播放著比棲羽思維中更加清晰的畫面。
它們哀嚎,它們啃食異常,不斷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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