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證明自己就是最大的問題,尤其是在這個噁心的時代,異常多變詭異,沒人能確定的說,身邊的某個人就是正常的。
他不是某個把肚子剖開證明吃幾碗粉的傻子,命只有一條,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哪怕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又如何?還有人在等著他...
‘只有逃....’
張孑的腳步猛的後退,光錐視界發動,下一刻同樣的攻擊就落在了他的腳下。
“嘖!”
曾天有些後悔自己和一隻異常廢那麼多話,而他願意和張孑廢話,實際上也默默期盼著,張孑能給他一個充分的理由說服他。
只要張孑說服他,那他不介意給張孑一個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
但很可惜,他沒有...
“跑?你跑得掉嗎?”
曾天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向著張孑逃離的方向追去,而身為首席調查員的他,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是張孑有光錐視界這樣逆天的移動能力也無濟於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蟒蛇般窒息的纏繞感。
“這就是首席調查員的實力嗎?”
曾天的移動速度甚至完全不輸於張孑,直接咬死,想甩都甩不掉。
更不用提那一槍就能給張孑幹成舍利子的大噴子炮,和自己手裡的這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還不露出真身嗎?”
曾天不斷的開槍,而他能夠放肆攻擊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張孑並沒有朝著市區逃跑。
曾天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很顯然,有時候實力並不和智商掛鉤,張孑還以為用這套方式能夠讓對方明白一些的。
“擦...甩不掉..”
霎時,一粒霰彈擦著張孑的腿衝過去,直接將他的小腿骨打碎。
巨大的痛苦襲來,張孑的思維差點被打到渙散,但好在光錐視界不用腿來跑,不然他就得留在這裡了。
“不能只逃了,得反擊!”
張孑當機立斷掏出活體噴子,熟悉的纏繞感湧上心頭,他直接選擇了承擔超巨量汙染,加上超凡的附魔,猛的扣動扳機。
“!!!”
巨大的危機感襲來,曾天一個航母調頭,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那發霰彈,好在張孑並沒有弄死他的意思,不然這波張孑再補一槍,他不死也殘。
“好強的攻擊性!”
曾天暗罵自己的輕敵,再抬頭時,卻發現張孑已然失去了蹤跡。
光錐視界的移動能力實在恐怖,只是一個躲避的功夫他就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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