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孑肯定,現在一定有一個其他時間的他,在觀察著這片時間線。
他在主動的,有意識的糾正他人生中的每一個重大決定。
“那這麼說來,當時被異常局汙衊,也是他在糾正?”
“那不對啊,他糾正,就應該知道,我那時候並沒有去外區,碰到蕾娜。”
“而蕾娜的名字,是從另一個人嘴裡聽到的。”
“但如果....”
張孑想到了大哥說的,那個專門獵殺母神的,全部由自己組成的軍團。
會不會...是其他剛開始時間線旅行的他,過來乾的事情?
這樣說來,一切都說得通了,無論是自己那時候突然出問題的樣本,還是當時突然心血來潮的收養西瓜皮的行為。
一切的一切,都完全能夠弄明白來源了。
但問題是,要想知道其他完美結局是什麼,自己就得率先知道其他時間線的情況啊。
張孑戰術性喝水,腦海裡飛速運轉。
不如去終末收容所裡找找線索?
“蕾娜,和我走一趟。”
“嗯!”
.....
終末收容所,這裡收容的,是能夠輕鬆毀滅一個城市,甚至半個星球的鬼東西。
比如這個,微觀黑洞,只要接觸到汙染,便開始運轉,一下子連半個母星都能吸過去。
但這個東西並不是張孑想要看的。
他想要找的,是有關於棲羽的報告,有關於,母神之前的存在形態。
張孑記得,當時他的父親,去執行了一項絕密任務,這件事他記憶很深很深。
順著這個點去查,他很快便抓到了真正的線索。
母神的原型,或者說開始的樣子,是一個毫無意識的肉球。
那是一個首席調查員怕死帶回的東西,最後好像還說了句遺言?
反正,這東西當時引起了這些禁忌許可權的重視,甚至不惜動用一個代價不低的解析型收容物,對其進行了分析。
得出的結果,是愛,感化,與新生。
很模糊的答案,當時還引起了他們不小的重視,也正是那時候,他的老爹被派來執行這個危險的任務。
“草,瘋了?異常局之前就這樣辦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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