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維京當霸主》第二百三十章 突厥輕騎兵與大炮(1)

作者:二兩糖精·29天前

斯科萊魯計程車兵們覺得自己行走在泥濘狹窄的道路上,就像是有一堵牆壁,從側面壓迫過來,事實上他們面對的確實是一面牆壁,不過是用厚實的盾牌組成的盾牆。

“盾牆。”盧瑟抬起右手握著的斧頭,獨眼掃過四周的人群,對著他們大聲吼道。

維京戰士們將圓盾連線在一起,身體抵住盾牌,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叛軍的側面推了過去,當有站立不穩的人倒下的時候,後方維京人的斧頭便劈砍過去。

山坡上的大炮並沒有停歇,炮彈朝著叛軍的人群中砸去。

“混亂,太混亂了。”斯科萊魯緊張的看著四周,他在空氣中嗅到了危險的訊號,這種訊號無數次挽救他的性命。

眼前的人晃動,廝殺聲與狼嚎交織在一起,炮彈撕裂空氣砸在地上,他感覺眼前無數的人影閃過,裡面竟然還有熟悉的人,不過怎麼覺得那是曾經被他親手殺死的人。

此刻,隨著盧瑟那聲如悶雷般的吼叫,維京戰士們的盾牌猛然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屬撞擊聲。

斯科萊魯的叛軍士兵們原本在狹窄的路徑上擁擠不堪,此刻驚恐地發現,側翼那道黑色的“牆壁”正在緩緩蠕動。那不是死物,而是一個由肌肉、鋼鐵和冷酷意志構成的絞肉機。

“推!”盧瑟咆哮著,獨眼緊盯著盾縫間的空隙。

維京人邁著沉穩而整齊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泥濘與鮮血中,激起暗紅色的漿液。叛軍們拼命用長劍和長矛戳刺,但只能在厚實的橡木圓盾上留下無關痛癢的劃痕。而當維京人推進時,盾牆後方的斧頭會像死神的鐮刀一般,精準地從盾牌上方或側面劈落。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叛軍士兵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盧瑟手中的重斧直接劈碎了天靈蓋,腦漿混合著頭盔碎片濺了周圍同伴一身。

由於側翼遭遇了近乎毀滅性的壓迫,斯科萊魯不得不心急如焚地調轉原本用於衝鋒的精銳重步兵去填補缺口。這一變動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前線原本如潮水般的攻勢瞬間滯澀。

烏爾夫在硝煙中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戰機,他立刻向身後的福卡斯打了個手勢。

“快!讓你的領主私兵頂上去,換下火槍手!”烏爾夫大聲喊道,他的嗓音早已因為指揮而變得沙啞。

火槍新兵們撤了下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被黑火藥染得漆黑,唯有一雙雙眼睛在驚恐與疲憊中閃爍。由於長時間射擊,他們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不少人的槍管依然散發著扭曲空氣的高溫。

士兵們迫不及待地將槍托抵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澆上少許涼水,隨著“嘶嘶”的白煙升騰,這些致命的鐵管才終於得以喘息。

然而,山坡上的大炮並未停歇。它們像是不知疲倦的遠古巨獸,每一次咆哮都帶走數十條卑微的生命。炮彈劃破長空的尖嘯聲,成了叛軍心頭揮之不去的葬禮進行曲。

斯科萊魯站在亂軍之中,他的金邊披風早已被濺滿了泥點。他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戰場上的硝煙與白霧交織,遠處的山巒在晃動,近處的人影在扭曲。在那些殘肢斷臂和絕望的嘶吼聲中,他彷彿看到了多年前被他構陷致死的政敵,看到了死在他劍下的昔日袍澤。

“大人,大人!”一名將領拽住他的胳膊,將他從那恐怖的幻覺中拉了回來。

“冰川……在崩塌。”斯科萊魯喃喃自語,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汗,那種瀕死的危險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猛地睜大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騎兵呢?突厥人去哪了?”

“馬匹衝不動,大人!這路上全是死人和泥坑,他們只能步行!”將領絕望地指著後方。

“不,讓他們繞過去。”斯科萊魯的眼神變得陰鷙,他指著山坡上那不斷噴火的位置,“那幾尊大炮是福卡斯的脊樑骨,打折了它,我們才能活!”

很快,突厥騎兵的頭目來到了近前。這群來自草原的惡狼,平日裡目空一切,此刻卻在大炮的淫威下彎下了腰,像是一群戰戰兢兢的鬣狗。

“帶上你的精銳,脫掉鐵甲,只要速度。”斯科萊魯的聲音冷若冰霜,“拿下那個山坡,我許你們在戰後優先劫掠福卡斯的領地,三天不封刀!”

金錢與血腥的誘惑驅散了恐懼,突厥騎兵們默默退後,他們動作利落地解開了厚重的鎧甲釦環,露出了裡面輕便紮實的胡服。

這種自殺式的衝鋒需要極致的輕盈。他們牽著戰馬,利用戰場邊緣堆積的屍體和殘骸作為掩護,像是一道灰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滑向了戰場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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