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乒~~。”一名戰士用手中的斧頭,將一名哈德大酋長手下的腦袋砍下來,然後被扔到了大廳中間,那一顆腦袋滾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雙眼瞪著天花板。
“噢噢噢,你,你是誰?”哈德大酋長被巨狼鋒利的牙齒,咬住了肩膀,巨狼碩大的腦袋不停的晃動著,將他的骨頭幾乎磨碎。
可是,身受重傷的哈德大酋長心中唯一的疑惑,就是面前的商人格羅姆尼爾為什麼要突然對自己痛下殺手。
格羅姆尼爾緩步朝著哈德大酋長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脫下了自己的帽子,摘下假髮露出了金色的頭髮。
“烏爾夫,好小子你還活著?”一旁護衛著安格的瓦格斯,看著摘下偽裝的烏爾夫,驚喜的大聲說道。
“烏爾夫,你沒死?”哈德大酋長嚥了口唾沫,失血過多使得他口乾舌燥,但他的心如同墜入冰窖當中。
“也許我死了,也許我沒死,哈德大酋長你對我的禮物還滿意嗎?”烏爾夫嘴角揚了揚,走上前半蹲在倒下,並且在黑炭巨口中的哈德大酋長說道。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會離開的,離開。”哈德大酋長喘著粗氣,他帶著哭腔對烏爾夫說道。
“你會離開的,帶上我給你最好的禮物,死亡。”烏爾夫伸手拍了拍哈德大酋長的臉頰,平靜的說道。
“不,我是藍牙的侄子,他會知道的。”哈德大酋長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逼近,在絕望之下他大聲的說道。
“藍牙?”烏爾夫微微愣了一下,忽然將右手對準了哈德大酋長的下頜位置。
“鈧~~,噗嗤。”從烏爾夫右手手腕位置,突然彈出了腕劍,鋒利的劍從哈德大酋長的下巴穿透,鮮血順著雪亮的劍身流淌下來。
哈德大酋長的口中發出了咳咳的聲音,那是大量的鮮血灌入他的氣管聲音,他的雙眼瞪大似乎不明白為何烏爾夫毫無畏懼。
“我還耳機呢!害我笑了一下。”彈出的腕劍收回的時候,烏爾夫嫌棄的將手在死掉的哈德大酋長身上擦了擦。
“烏爾夫。”當烏爾夫從屍體旁邊站起身的時候,安格嬌美的聲音響起,烏爾夫露出了自認最帥的笑容,轉過身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安格的擁抱。
“啪~~。”
一記又響又脆的耳光聲,在整個大廳中迴盪著,烏爾夫的手下和瓦格斯等人都露出了肉疼的表情,這耳光威力可不小。
就連嘴角還滴著鮮血的黑炭,那毛茸茸的大腦袋都不自覺的縮了縮,大尾巴夾在了兩條後腿之間,低著頭吐著鮮紅的舌頭,露出清澈的目光。
“嘶,安格我以為你會高興。”烏爾夫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他用舌頭從裡面舔了舔腮幫,感覺頸椎都要被打出來了。
安格的小臉冷的如同北歐的冰霜,一雙如湖底般的美眸,幾乎像是海底的火山般要噴發出來,她甩了甩自己的右手。這一記耳光,含著她全部的憤怒以及無數個孤獨的夜晚,有時候她甚至發誓再碰見烏爾夫的時候,會用刀子捅他的肚子。
但是下一刻,安格就像是歸巢的小鳥般,猛地撲入烏爾夫的懷抱,她嬌嫩火熱的唇狠狠吻住,還想解釋的烏爾夫嘴唇,兩人在大廳之中緊緊擁抱,周圍是被砍死的哈德的手下殘肢,以及流淌著的鮮血。
“嗚嗚嗚。”烏爾夫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安格整個吞下去般,兩人感受著久別的重逢。
那顆被砍下的哈德大酋長手下的腦袋,正好落在了安格的腳邊,安格緊緊的擁抱著烏爾夫,但是兩人個頭的差距,使得安格總覺得使不上力氣,她有心找一個木凳踩在上面,可是又捨不得放開烏爾夫,似乎只要稍稍鬆開烏爾夫就會離開一般。
正在這時候,她的腳觸碰到了人頭,於是用腳尖勾了兩次之後,踩在了那顆人頭上面,位置居然剛剛好,原來兩人親吻的距離差了一個頭呢!
“咳咳,我們打掃一下,把這裡留給他們吧!”瓦格斯伸手用手指撓了撓臉頰,對大廳中看呆的眾人說道。
此話一齣,眾人才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難道真的要在這裡看人家夫妻之間,久別重逢的滾床單專案嗎?
眾人撤出,大廳之中只剩下了烏爾夫和安格,以及滿地的屍體。
“我早就想回來找你了,可是~~。”烏爾夫好不容從安格的口舌中分開,他喘了口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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