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準備去挑戰狂戰士的人們,則精神抖擻,扛著自己的武器,穿戴著令他們感到得意的盔甲。
吟遊詩人埃吉爾正在其中,他將豎琴背在身後,邁步朝前,手中拿著一根旅行的手杖,腰間別著鐵劍,看上去倒是輕鬆愜意,完全不像是去赴死的。
“烏爾夫大人看來您的選擇的戰士,氣勢倒是不凡吶。”廷臣斯文騎馬走到了烏爾夫的身邊,笑著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調侃。
“戰鬥之中唯有輕鬆的心態,才能存活並且取得勝利。”烏爾夫握著馬韁繩不以為意地說道。
“好吧,希望您能夠獲得賭注的勝利,雖然我覺得那麼一袋子黃金對於埃裡克大王的宮廷是非常有用的。”斯文壓根就不相信疑吟遊詩人埃吉爾能獲得勝利,他見識了許多前去挑戰那位狂戰士的勇士們的下場,他們的屍身現在還沉在湖底餵魚呢。
當一行人來到了湖邊的時候,烏爾夫也總算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湖中心冒出來一座突出的小山丘,就像是小山的頂部,在湖面之上一座狹長的木橋搭建在上面,果然只能容納一人前進。
而烏爾夫此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埃裡克不可能集結軍隊,前來攻擊,一是太勞師動眾。若這種易守難攻的地形,軍隊沒有能夠成功的話,反而有損國王的威信,引得封臣和手下的嘲笑。
更何況,殺雞焉用牛刀?用一些戰士進行挑戰,反而是很合適的。
正在這時候,埃裡克大王的神色變得十分的憤怒,他縱馬到了前方衝著木橋的一端高呼道,“可惡的傢伙。速速撤離,我可能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隨著埃裡克大王的聲音傳播,彷彿是從地底鑽出來了一名戰士,邁著步子逐漸的走了出來。當那名戰士逐漸從地底升上來的時候,人們吃驚的看著他,發現對方的身材極為高大,近乎於兩米高的位置。
而狂戰士斯維普達格的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鎖子甲和皮甲,頭上戴著用熊皮製作的頭盔,就像是一頭長著熊頭人身的怪物般。他手中握著一柄重型長柄戰斧,他的雙眼遮蔽在熊皮之下,看不清楚神色。
但濃密的鬍鬚,垂在胸前看上去非常的威武。可如此強大的戰士為什麼要褻瀆已亡顧王者的墓穴呢?
沃爾夫的眉頭皺起,心中的疑惑越發的濃重起來。
這時候,一名在人群中的狂戰士站了出來,他想搶先在埃裡克大王面前表現自己。
只見他對埃裡克大王說道:“陛下,我願意先去會一會斯維普達格,殺死這個狂妄的傢伙。”
埃裡克大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我準備美酒等待你的勝利歸來。”
“我很快就會享用這美酒的。”當那名狂戰士提著手中的一柄斧頭,邁步走上木橋的時候,他忽然感到了一陣風颳過。
湖面上的風很古怪,人需要穩步向前,否則就會被吹落在湖中,也難怪埃裡克大王無法用弓箭手對那名可惡的狂戰士,進行射殺。
當出戰的狂戰士一步一步上前的時候,身後的眾人緊張的注視著,看著他距離斯維普達格越來越近,當兩人相距只剩下五六步的時候,狂戰士發出怒吼,舉起手中的斧子,朝著斯維普達格衝了過去。
而斯維普達格神態自若,只是岔開強壯的雙腿,雙手握著長柄斧頭,如半截鐵塔一般,穩穩的站在橋頭。
當狂戰士衝上來的時候,斯維普達格忽然揮出手中那柄笨重的斧頭,原本沉重的長柄斧頭在斯維普達格的手中,卻像是玩具一般,捲起一陣罡風橫掃過來。
進攻的狂戰士在木橋上,幾乎躲無可躲。
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名出戰的狂戰士,竟被攔腰斬成了兩段,屍體掉落在了木橋兩邊的湖泊裡面。
岸邊埃裡克大王身邊的眾人不由得輕吸了一口涼氣,斯維普達格力量之強悍,武力之高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空氣彷彿凝固起來一般,除了風聲和水聲沒有絲毫別的聲音。
“還有誰肯出戰?”片刻,埃裡克大王收斂了心神,他向兩旁望去。
目光所到之處,眾人紛紛低下頭避開了埃裡克大王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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