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得很好？”
乘風扯回衣袖，聲音陡然冷了些，“我多方尋你，甚至要闖老母宮。”
“可岐山城相遇，你卻轉身就走？若心裡沒鬼，為何要躲我？”
“我……”
看著乘風那冷冽的樣子，貂蟬不禁傷痛欲絕，眼眶裡泛著濃濃的溼意，卻硬生生嚥了下去。
她抬起頭，那雙眸子充滿複雜情感。
孤獨、思念、委屈，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奈，無處掙脫。
“乘風……”
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這些年……我夜夜夢見你，夢見我們還在北海湖畔。”
“每當月光灑在湖面，我都想象著你還會回來，和我共度這份寧靜。”
她的指尖無力地垂下，像是握住了空無的往昔。
“可現實，是這麼冷酷。我對你所有的牽掛和等待，到頭來……卻換來你如今這般的冷漠與質疑？”
“她……她真的比我還要重要嗎？”
淚珠終於不停滑落，映著燈光，猶如被狂風吹動的水面，瞬間激起了洶湧浪濤。
她突然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笑意，卻帶著決絕的鋒芒。
“是……杜氏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她的聲音如冰刃劃過夜空，“難道她不該死嗎？若不是她，你我之間，能變成這樣嗎？”
她的聲音帶著怨憤與懊惱，每一個字像毒藤一樣纏了過來。
乘風的心沉了下去，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剜開個洞，冷風往裡灌，脊背發冷。
果然是她。
此刻，她臉上那抹決絕的怨憤，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她變了，變得不再是以前的她。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乘風閉了閉眼，喉頭彷彿堵了塊冰。
片刻後，他緩緩搖頭，“你錯了，你不該殺她的！”
貂蟬的眼眸忽然黑沉下來，像夜幕低垂。
“我殺她，還不是因為我要守護你，守護我們曾經的一切。”
屋內的光線搖曳，映照出她臉上那抹難以名狀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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