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正在包紮傷口,聽完乘風的言語,不禁苦笑了一下。
“兄弟,此事我做不了主。我只能儘量向主公稟明情況,查明真相。”
“但在此之前,牟子大師還需委屈一下,隨我回到幽州。”
“阿彌陀佛!”
牟子和尚聽後,雙手合十,輕誦了一聲佛號:“兩位施主,貧僧倒不是在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而是在為兩位的安危憂心。”
“大師!你……你什麼意思?”
趙雲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不解,忍不住問道。
牟子輕嘆一聲,“兩位施主,看上去也非惡徒。貧僧只能告訴你們,無論貧僧在幽州還是此地,亦都無慮,而兩位……”
牟子和尚的話音未落,峽谷深處,一聲怒吼如雷霆般滾滾而來,震得周圍的石壁都似乎在顫抖。
“哪裡來的骯髒潑皮?竟敢傷我黑毛大將軍的手下!”
隨著怒吼的迴音逐漸消散,從螳螂怪狼狽逃離的方向,一個魁梧的怪人奔了過來。
怪人身高九尺有餘,體型魁梧,彷彿一座移動的小山。
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開山斧,斧頭上還殘留著斑斑血跡,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煞氣。
怪人面容猙獰,四十多歲的年紀,滿臉橫肉,皮膚粗糙如樹皮。
更讓人吃驚的是,怪人沒穿衣服,全身長滿了濃密的黑毛。
在他的身後,竟然長了一條又長又粗的尾巴。
這條尾巴比他的身高的還要長,表面佈滿了黑色的鱗片,尾巴尖端,還帶有鋒利的倒刺,似乎是一把致命的武器。
黑毛大將軍的出現,整個峽谷,都籠罩在了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中。
看著走來的這半截黑鐵塔,乘風與趙雲俱都大吃一驚。
紛紛撿起了地上的長槍,緊緊握在手中。
“阿彌陀佛,該來的果然是躲不掉啊。”
囚車裡,牟子嘆息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峽谷中的空氣,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黑毛大將軍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上。
那長長的尾巴,在空中甩動,發出“嗖嗖”的聲響。
“原來是兩個弱小的人類!”
黑毛大將軍哈哈一笑,眼神凌厲地掃了一眼小路旁邊的囚車。
然後,他轉過頭,對乘風與趙雲叫道:
”?吧了歪膩活倆你看我,兩幾斤幾有己自量掂量掂不也?師大子牟害傷要想,皮潑小個兩們你是就“








